长,捺要舒展开,如此方能站得稳……”
她声音温和,循循善诱。
春分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子进来,附耳低语:“夫人,苏夫人和苏大少夫人、宋大少夫人来了。”
沈灵珂笔下一顿,随即淡然一笑:“请她们去正堂奉茶,我稍后就到。”
春分领命退下。
沈灵珂让乳母带着两个孩子下去玩耍,自己则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番衣冠仪容,这才缓步朝着正堂走去。
当沈灵珂的身影出现在正堂门口时,苏夫人已携着女儿、儿媳起身相迎。
双方见礼落座,一番标准的世家礼数下来,分寸不差。
沈灵珂率先含笑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倒是我们照顾不周,竟劳亲家母跑这一趟,让您惦记了。”
苏夫人连忙欠身,姿态放得极低:“亲家母这话太客气了。芸熹自小就是个温顺的性子,能嫁入谢家,是我们苏家的福气。如今看她面色红润,心气平和,便知亲家母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我们全家上下,都感激不尽。”
沈灵珂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浅抿一口,目光温润而真诚:“芸熹性子柔,待人也恭敬,如今又怀着身孕,长风将她疼到了骨子里,我这个做婆母的,自然更要多上几分心。不论是厨房的膳食,还是院里伺候的人手,都是依着她的喜好来,半点不敢委屈了她。”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儿媳的贤惠,又表明了儿子的爱重,最后还不着痕迹地彰显了自己这个婆母的体贴周到。
苏夫人听得心中熨帖,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厚:“长风是个好孩子,眼里心里都只有芸熹一个。昨日芸熹还同我说,她曾提过要为夫君安排通房,反倒惹得长风不快。这般一心一意,在如今这世道上,实在是难得。”
沈灵珂闻言,眼中也多了几分赞许:“长风自小便是个重情的孩子,认定了一件事、一个人,便是一辈子。夫妻之间,本就该一心一意,外头那些三心二意、虚与委蛇的做派,我们谢家不兴这个。”
一句“我们谢家不兴这个”,说得轻描淡写,却将谢家的门风与格调,拔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苏夫人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有夫人这句话,我们便是安心了。芸熹能有如此良人、如此婆母,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一旁的苏大少夫人与宋氏也相视一笑,皆是松了口气。
沈灵珂又温声叮嘱道:“苏夫人只管放心,待芸熹临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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