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命妇耳中,却比任何严令都更让人心头震动。
首辅夫人蒙陛下亲口应允,竟还这般放低姿态,事事为旁人着想,谁还能有半分犹豫。
“我府中针线房的绣娘有二十个,我这便回去,让她们尽数过来!”
“我家虽人少,十几名手巧的仆妇还是有的,夫人放心,我即刻安排!”
不过半个时辰,往日里静谧的玩偶铺子后院,竟热闹了起来。
一辆辆马车停在玩偶铺子外,各府的管事嬷嬷领着一群群挎着针线筐的丫鬟仆妇,接连不断地进了铺子后院,幸好当时把这都买了下来。
张妈妈指挥着下人搬完最后一匹棉布,抬手拭了拭额角的汗,对着立在院中的沈灵珂躬身回话:“夫人,院里家具都清干净了,长桌也按您的吩咐摆齐,棉布、棉花也都码得整整齐齐的了。”
沈灵珂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院中排布,对身侧几位管事道:“前几日劳烦各位算义卖账目,今日便要偏劳诸位做这工坊监工了。领料归王管事管,裁剪交李管事,分发、缝制各有专人盯梢,最后验收由张妈妈总揽,每一环都不可懈怠。”
几位管事齐齐应道:“夫人放心,我等定当尽心,绝不让场面乱了分寸!”
不多时各府人手陆续到了,院中虽已站满了人,却因各环节皆有专人指引,竟无半分嘈杂混乱,只听得管事们轻声安排的话语,井然有序。
沈灵珂自己,也换下了一身绫罗锦绣,只穿了件半旧的素色袄裙,挽起袖口,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她未发一语,只拿起针线,垂首敛目,一针一线,细细地缝着刚才裁剪好的棉衣。
她的动作不算快,甚至有些生疏,可那副专注娴静的模样,竟让这几百人聚集的工坊,静了下来,满院之人,竟都被这位首辅夫人的举动镇住了——她本可坐在后堂品茗,只动动嘴指挥便可,却偏要与一众仆妇同坐,亲手缝补。
这般模样,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一时间,整个玩偶铺子,只听得剪刀剪布的“咔嚓”轻响,与针线穿过棉布的“沙沙”之声,声声清晰。
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起初只是各府下人间私下闲谈:“听说了吗?首辅夫人亲自带着各府夫人,在玩偶铺子后院里为前线的将士们做棉衣呢!”
“那还有假!我二姨家的侄女在谢府当差,说谢夫人累得咳了好几回,竟还不肯歇着!”
渐渐的,这话便吹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城西一条巷子里,几个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