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温柔却坚定,“你这是为国分忧,本就是我谢家的风骨,我欢喜还来不及,何来怪罪?况且府中用度无忧,能为边关出份力,乃是幸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缠枝莲锦盒,又道,“金银赏赐皆是身外之物,唯有那匾额,能入宗祠光宗耀祖,是你自己挣来的荣耀,整个谢家,都为你骄傲。”
沈灵珂眼眶微热,顺势靠在他身侧,将头轻轻枕在他的肩头。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满心安稳,轻声道:“今日在殿中,我别无他求,只求陛下护得大胤江山安稳,黎民安居乐业,便足矣。幸而陛下与娘娘,皆懂我的心意。”
谢怀瑾抬臂搂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稳,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芷香,声音低沉温柔:“有你在家中坐镇,我在外理事,便无半分后顾之忧。往后你管捐纳的事,若有半分难处,尽管与我说,我替你周全。”
“嗯。”
沈灵珂在他怀中轻轻应着,闭了眼,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温情。
少顷,她忽然抬首,唇角漾开一丝娇俏,逗他道:“夫君今日在朝,陛下可曾提及你?”
谢怀瑾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声道:“倒也提了,说谢家一门忠勤,亦有赏赐。只是与我夫人挣来的这份荣耀比,我那点赏赐,便算不得什么了。”
沈灵珂被他逗得笑出声,眉眼弯如新月,伸手调皮地捏了捏他的手掌:“那往后,我们便一同尽心,护着大胤,也护着彼此。”
谢怀瑾望着她明媚的笑靥,心头柔肠百转,低下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温柔缱绻:“好,一同尽心,岁岁年年,皆是如此。”
这边厢,沈灵珂获御赐匾额、掌协理捐纳之权的消息,不过半日,便如长了翅膀一般,从宫墙内飘遍了京城九街十八巷。
上至王公勋贵、文臣武将,下至茶肆酒坊、引车卖浆者,一时之间,皆以此为谈资,各有各的光景。
那些平日里聚在一处闲话的命妇们,听闻此讯,皆不约而同敛了说笑。
先前尚有那嚼舌根的,暗议沈灵珂故作姿态、博取名声,此刻闻得帝王亲赐匾额入宗祠,又授了对接户部的实权,言语间便只剩艳羡,还夹着几分忌惮。
宁安侯府老夫人捻着佛珠,叹道:“谢怀瑾本就权倾朝野,如今他夫人又得帝后这般青眼,谢家这根基,怕是越发稳固了。”
旁侧一众命妇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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