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赞许地点了点头。
有陈疏仪开了这般好头,后头登场的贵女们,更是个个卯足了精神。
吏部尚书的孙女李明玥,一支《惊鸿舞》舞得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引得满堂彩声不绝。此后,又有贵女吹箫、作画、吟诗,人人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领,唯恐落了人后。
沈灵珂看得兴味盎然。
这些后世早已失传的古典技艺,如今活生生呈于眼前,于她这般“特殊”的人来说,不啻于一场难得的眼福。
她正盼着接下来的才艺时,忽有一道极不谐调的声音,自斜对面席上突兀响起。
“呀,这不是谢夫人么?”
那声音不高,偏生带着几分刻意的尖细,在一片低低的品评声里,竟格外刺耳。
沈灵珂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郑家那位继夫人赵明悦,正满面堆着笑,目光牢牢锁着自己。
这位赵夫人,乃是工部尚书的郑重仁的继室,素日里最爱在贵妇圈子里搬唇递舌、争强斗胜。沈灵珂与她素无深交,不过是前年腊月赏花宴上,见过一面罢了。
后面听闻嫁给了郑尚书……
此刻赵明悦一语出口,周遭不少人的目光,便都被吸引了过来。
“许久不见,谢夫人竟是越发的容光焕发了。”赵明悦端着酒盏,遥遥一敬,话里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沈灵珂只淡淡一笑,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岂料赵明悦竟是不依不饶,话锋陡然一转,直冲着她而来:“说起来,至今还记得,前几年夫人在赏花宴上那首咏梅诗,当真是字字珠玑,惊才绝艳,一夜之间便名满京华。想来,有夫人这般兰心蕙质的母亲教导,府上的千金,定也是得了真传,才情不输分毫的吧?”
此言一出,非但女眷席上,连邻近的几处官员席位,都霎时静了下来。
满殿目光,“唰”地一下,尽数凝在了沈灵珂身上。
这赵明悦,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
谁不知晓,首辅谢怀瑾与原配夫人,育有一子一女。后来续娶了沈灵珂,亦后添子嗣。
那九岁的谢婉兮和三个月大的谢婉芷能上吗?
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来找茬的!
短暂的沉寂过后,四下里便起了窃窃私语。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说的是那两位寄居在谢府的卢家表小姐?”
“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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