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阳如今是何等光景。当初卢家将孩子们送来京城,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只求能为家族留一线血脉。至于其他,当时行色匆匆,我也不清楚。”
这番话甚是巧妙,既解了卢家姑娘来京的缘由,又点出她们的窘迫处境,更暗指自己对姑娘们的婚事无从置喙,也无权插手。寥寥数语,便将秦致远心中那些“姑娘可曾许配人家”“品貌性情如何”的问话,尽数堵了回去。
秦致远是何等通透之人,一听便知谢怀瑾话中深意——人是我护着的,但儿女亲事,须得循规蹈矩,由卢家本家做主,他谢怀瑾断不会在此事上多置一词。
“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
秦致远朗声一笑,半点不见尴尬,顺势将话题岔开,“说起来,近日北境似有些不太平,谢老弟听闻了吗?”
一场暗藏机锋的试探,便被两个官场老手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此后时光,二人天南海北地闲谈起来,气氛甚是融洽。从朝堂风云聊到边防军务,间或也夹杂几句京城坊间的趣闻轶事。
一直肃立一旁的秦朗,听得他们谈论军务时,偶尔也会插言一二,寥寥数语,却条理分明,见解独到,显然不是那等只会夸夸其谈的纨绔子弟。
谢怀瑾一边与秦致远对答,一边暗中打量着这少年。见他虽在父亲面前略显拘谨,言谈举止却颇有分寸,眉宇间带着武将世家子弟特有的刚毅沉稳,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颔首。
抛开旁的不谈,定国公府这位二公子,单论品貌见识,也算得上是一位青年才俊。何况秦家满门武将,他却弃武从文,前番还考中三甲,如今供职翰林院,可见绝非平庸之辈。
茶过数巡,秦致远自觉聊得尽兴,便起身告辞。
“谢老弟,今日与你一席话,当真受益匪浅!改日定要登府拜访,与你再作长谈!”
“国公爷慢走。”
谢怀瑾亦起身,含笑相送。
父子二人转身离去,秦朗转身的刹那,似是不经意地朝女宾席方向瞥了一眼,脚步微微一顿。
谢怀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缓缓坐回席位,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间滑下,他心中的念头却转得愈发迅疾。
定国公府……
卢家……
那桩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不,或许该称作“美人救英雄”,竟牵出这般意料之外的机缘。
于眼下处境艰难的范阳卢家而言,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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