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众人朗声笑道:“诸位可知,这果酒并非外头沽来的俗物?乃是用这别院后山,老婆子亲手栽种的桃树所结的果子,浸泡了整整三载,才得这些许佳酿。今日诸位赏光,便尝一尝,瞧瞧老婆子的手艺,还入得了眼么?”
众人一听,皆是满面惊喜,纷纷端起酒盏。
“竟是大长公主亲手所酿?如此,我等可真是有口福了!”
“这酒色泽清透,果香馥郁,当真是人间难得的极品!”
姑娘们皆是浅尝辄止,只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清甜便在舌尖散开,夹着淡淡的桃香,教人通体舒泰。
有了这美酒佳肴,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终是缓和了几分。
众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竟似方才那场闹剧,从未有过一般。
只是,席上众人皆是心照不宣,有意无意地,便将苏家那一席人,冷落了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面的气氛正热络起来,那公主内侍便又含笑上前,朗声道:“诸位,酒足饭饱,雅兴正浓!接下来,不如行一局飞花令,也好为今日的宴饮,再添几分风雅。”
此言一出,席上的年轻男女,皆是精神一振。
比起方才那考较急智的即兴赋诗,这飞花令的规矩更繁,却也更能显出平日里的诗词积累,原是世家子弟们最爱的闲趣。
丫鬟们忙又上前,将流觞渠的席位重新排布,男子一席,女子一席,分坐两边,倒也整齐。
不知是谁起的头,笑道:“今日这宴,原是因谢小姐那一首咏玉诗而起,不如这飞花令,便以‘玉’字为令,诸位以为如何?”
这话一出,满座皆是称好,竟无一人异议。
苏慕言听得“玉”字,脸色又是一白,只觉这字今日偏生与自己作对,心口一阵发堵。
那边贺云策却是满脸茫然,悄悄扯了扯身旁青锋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问道:“这飞花令,究竟是个什么物事?可比耍大刀难些?”
青锋只觉额角突突直跳,扶着额头,只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这头疼,竟比先前更甚了几分。
正乱着,却听内侍高声唱了句“令起”,一场新的较量,便在这群少年男女之间,悄然拉开了帷幕。
青锋无奈地侧过身,凑在贺云策耳边低低解释:“这飞花令原是文人墨客宴饮间的雅戏,以一字为令,轮着吟诵带这字的诗句,接不上的便算输了,哪里是耍大刀那般的气力活。”
贺云策听得眉峰直皱,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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