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膛,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但他毕竟是苏慕言,是京中闻名的才子,哪里肯轻易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缓缓站起身来。
他不能退,也退不得。
今日若是退了,他苏慕言从此便要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再也抬不起头来!
他必须作一首诗,一首足以挽回颜面,甚至能反客为主、扭转乾坤的诗!
他遥遥望着谢雨瑶,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温和的、带着些许歉疚的微笑,声音清朗如玉,刻意营造出一种饱经沧桑后的释然与深情:“是在下往日识人不明,险些错把明珠弃置。今日得见雨瑶小姐这般风骨,慕言……心悦诚服。”
他先是摆出这般低姿态,果然引得场中不少心地柔软的闺阁小姐,露出了几分同情之色。
随即,他话锋一转,朗然吟道:
“错把明珠作尘埃,拂去方知日月白。
愿为西风长相忆,吹得春色入我怀。”
这首诗一出,场中几个懂行的文人墨客,皆是眼前一亮,忍不住击节赞叹。
“好诗!好一个‘拂去方知日月白’!果然是好才情!”
“这句‘愿为西风长相忆’,更是情深意切,感人肺腑啊!”
“苏公子不愧是京中第一才子,这番急智,这番文采,当真是令人佩服!”
苏家婆媳二人听着周围风向陡转,脸上顿时又有了血色,先前的窘迫一扫而空。
苏夫人更是得意地挺直了腰板,嘴角噙着笑,眼神扫过周遭众人,仿佛在说:你们瞧见没有?这才是我苏家的儿郎!
苏慕言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赞美,心头的郁气也消散了大半。
他这首诗,明面上是认错,承认自己错把明珠当作尘埃,实则却是暗暗抬高自己——既显了他的胸襟,又藏了他的情意。
什么叫拂去方知日月白?那意思是我如今已然拨开云雾,看透了你这颗明珠的光彩。
什么叫愿为西风长相忆?那意思是我对你一往情深,从未改变,只要你肯点头,我便能将你这枝春色,亲手揽入怀中。
这番表白,既显得深情款款,又带着几分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他笃定,只要谢雨瑶还是个怀春的女子,便断断抵抗不住这般攻势。
他含情脉脉望着谢雨瑶,目光里满是期待,只等着她露出或羞涩、或感动的神色,好再将这出才子佳人的戏,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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