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成此等大事的人,屈指可数。
一个名字骤然浮现在喻崇光的脑海中。
太后!
安远侯府!
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个女人,为了让她的亲生儿子,皇十一子肃亲王喻崇礼能够登上大位,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这些年,她和安远侯府一党,在朝中培植党羽,处处与自己作对,他早就心知肚明。
只是没想到,她的手,竟然在十三年前,就伸向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喻崇光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怪不得,真是怪不得。
若不是后来肃亲王喻崇礼自己不争气,突然染了恶疾,一命呜呼,自己这个皇位,怕是早就坐不稳了!
好一个慈悲为怀的太后!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安远侯府!
喻崇礼死得,当真一点不冤!
他的好嫡母,死得也不冤!
喻崇光猛地收回思绪,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但很快,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狂喜与期盼取代。
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
那他的孩子,那个他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孩儿,还活着?
他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燎原的野火,烧遍了他的整个心脏。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期盼,夹杂着无尽的酸楚与悔恨,狠狠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他缓缓地抬眸,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谢怀瑾。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谢爱卿。”
喻崇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此事,朕交给你。”
“动用你所有能动用的力量,给朕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朕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味道。
“臣,遵旨!”
谢怀瑾重重叩首,领下了这道沉甸甸的密旨。
他从地上站起,躬身后退,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偏殿。
殿门再次被合上。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喻崇光一个人。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回了龙椅之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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