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老祖宗这是在提点她,也是在赋予她执掌家族女眷的权力。
从松鹤堂出来,沈灵珂领着婉兮,刚回到梧桐院里坐下,茶还没喝上一口,福管家便行色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夫人,有要事禀报。”福管家神色凝重,脚步都比平日快了几分。
沈灵珂心中一动,屏退了左右的丫鬟,只留下春分和夏至。
“福叔,出什么事了?”
福管家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夫人,是王掌柜派人送回来的消息。他在核查各地商铺账目时,发现了大问题。”
他指着账册上的某一页,声音沉重:“城东那家专做成衣的铺子,存货积压的太多,库房都快堆不下了。而且衣裳的款式都是几年前的旧样,根本卖不动,这几年一直是亏多赚少,全靠别的铺子盈利填补窟窿。”
“更要紧的是,”福管家咽了口唾沫,脸色愈发难看,“王掌柜在查账时,还发现那铺子的账房,竟然监守自盗,私吞公款。里应外合,数额高达千两。如今人赃并获,账房已经被王掌柜扣下了。”
“千两?”沈灵珂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一个铺子的账房,竟然能贪墨如此巨款,背后若是没有依仗,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看来,这府里的产业,蛀虫还真不少。
“王掌柜让老奴请示夫人。”福管家的腰弯的更低了,“您看,是直接将人扭送官府,还是等您发话,咱们私下处置?”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
报官,自然是按律法办事,但家丑外扬,侯府的面子上不好看。
私了,则能保全侯府的颜面,可如何处置,才能既震慑宵小,又不留下后患,这就全看主事者的手腕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灵珂的身上。
沈灵珂的指尖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目光落在账册上那串刺目的数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面上却看不出半分慌乱。
她抬眼看向福管家,声音平稳无波:“王掌柜做得不错,人先扣下是对的。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在府里乱说话,把线索给断了。”
“至于怎么处置,”沈灵珂的指尖划过账册上“旧样积压”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报官。家里的事,关起门来自己处置才像话,免得外人看笑话,说我们连个账房都管不住。但这事不能轻饶,得让所有人都瞧瞧,府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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