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灵珂这才整了整衣衫,抬步迈入偏厅。
“让世子夫人久等了,实在是失礼。”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喜怒。
厅内坐着的两位妇人闻声立刻站了起来。
为首的那位,年约三旬,穿着一身秋香色的刻丝褙子,面容端庄,正是安远侯府的世子夫人温氏。
她看见沈灵珂,脸上立刻堆起热络又带着歉意的笑容:“首辅夫人说的哪里话,是我们叨扰了才是。”
她身旁站着的,则是一个年轻些的妇人,想来是安远侯府其他房头的媳妇,此刻正低着头,不敢与沈灵珂对视。
温氏拉着沈灵珂的手,让她在上首坐下,自己则在她下首的圈椅里坐了半个身子,姿态放得极低。
“昨日西苑之事,都是我那不懂事的二女儿冲动任性,冲撞了夫人,给夫人带来了惊吓和麻烦。我们侯府教导无方,实在是惭愧至极。”
温氏说着,便站起身,对着沈灵珂深深一福。
“这是我们侯府备下的一点薄礼,还请夫人看在两家素日的情分上,不要跟那不懂事的丫头一般见识。”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有几个婆子鱼贯而入,将一个个盖着红绸的托盘放在了厅中的八仙桌上,然后又呈上了一份礼单。
夏至上前一步,接过礼单,递给了沈灵珂。
沈灵珂没有看礼单,目光淡淡的扫过那些托盘,随即对夏至道:“念吧。”
“是。”
夏至展开礼单,清脆的声音在偏厅内响起:
“上等蜀锦十匹,云缎十匹。”
“赤金头面两套,镶红宝金镯一对。”
“东海珍珠一斛,上党人参一盒。”
“另有……”
夏至每念一样,温氏的脸色便僵硬一分。这些东西,单拎出来看,样样都是精品,可作为堂堂安远侯府为昨日那等大事的赔罪礼,这份量就显得有些敷衍了。
沈灵珂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她只是静静的听着,直到夏至念完,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像是在思索什么。
偏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温氏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本以为,沈灵珂一个新妇,就算有些手段,但终究年轻脸皮薄。自己把姿态做足,话说的漂亮,再奉上重礼,她必然会顺着台阶就下了。
可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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