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骗我?你那一身才华,是从何而来?
可现在,看着她哭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模样,这些问题,他一个都问不出口了。
问出来,又能怎样?
逼死她吗?
“夫君……是不是嫌弃我的出身,在宴上丢了您的脸面?”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自语,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我定罪,“都怪我……都怪我没用……我不该出那个风头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别人都看不起您,说您娶了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用一种自毁的方式,成功的偷换了概念。
把“欺骗”跟“才华”的矛盾,硬是扭成了“出身”跟“脸面”的问题。
她把自己放到了最卑微可怜的位置,这么一来,他所有的审视和怀疑,都成了高位者对低位者的无情打压。
谢怀瑾的脸色一下就难看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没伤到人,反倒被棉花里的针给扎了手。
他不是在嫌弃她的出身。
他只是......无法容忍这种被欺骗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
可这话,他能说吗?
对着一个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说,你别演了,我知道你是装的?
那只会显得他更刻薄更冷酷无情。
谢怀瑾活了三十年,头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叫“无力”的情绪。
他猛的收回手坐回去,周身气压低的吓人。
他不想再看她那张挂满眼泪的脸。
马车里一片死寂。
只剩沈灵珂压不住的细细抽泣声,像小钩子,一下一下挠着他的心。
烦躁。
前所未有的烦躁。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在首辅府门前停下。
谢怀瑾一言不发,率先掀帘下车,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沈灵珂知道,他生气了。
气得不轻。
她用帕子胡乱抹了把脸,扶着春分的手,颤巍巍的走下马车。
刚一落地,腿一软,险些摔倒。
“夫人!”春分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
谢怀瑾听到动静,脚步顿了下,终究还是没回头。
他大步流星往府里走,冰冷的声音飘进风雪里。
“去请张太医,给夫人看看。”
守在门口的管家跟一众仆人,看着自家大人怒气冲冲的进了门,又瞅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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