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有丝毫怠慢,捧着账册,老老实实地开始向沈灵珂交代府中的各项事务。
二房和三房的人和谢长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谢长风他第一次发现,女人之间的争斗,可以不见刀光剑影,却比刀剑更伤人。他看着那个依旧病弱、仿佛随时会晕过去的沈灵珂,眼神里的敌意,不知不觉间掺杂了一丝复杂的好奇。
一个时辰后,交接总算完成。
沈灵珂由春分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一进门,她便卸下了所有伪装,身子一软,险些栽倒。
“夫人!”春分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
“我没事,”沈灵珂摆摆手,脸色比刚才在正厅时还要苍白几分,“只是有些累了。”
跟这群人精斗法,耗费的心神远比想象中要大。
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闭目养神。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春分心疼地为她盖上薄毯,退到一旁,不敢打扰。
院子里,几个负责洒扫的二等丫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正厅里,张妈妈都吃了瘪!”
“真的假的?那老虔婆,眼睛长在头顶上,能被新夫人拿捏住?”
“千真万确!我表姐在正厅伺候,亲眼看到的!新夫人就那么轻飘飘一句话,张妈妈的脸都白了!”
“嘶……这位瞧着病恹恹的,手段这么厉害?”
议论声中,一个穿着桃红比甲的丫鬟撇了撇嘴,一脸不信。
“厉害什么?不过是凑巧罢了。你们等着瞧,这府里水深着呢,一个没根基的新主子,能翻起什么浪来?”
这丫鬟名叫秋月,平日里自恃有几分姿色,又和张妈妈沾点远亲,在院里向来横行霸道。
恰在此时,管事房派人送来了各院过冬的炭火。
分到沈灵珂院子里的,不出意外,是最次等的黑炭,不仅烟大,火力也不旺。
秋月一看,机会来了。
她故意扬高了声音,对着那堆黑炭指桑骂槐:“哟,这是什么炭啊?黑不溜秋的,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咱们院好歹是主母住的地方,就分来这种东西?明摆着是欺负咱们夫人新来,背后没人撑腰啊!”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足以让屋里的沈灵珂听得一清二楚。
院里其他的下人一听,立刻噤声,纷纷退开,生怕惹火上身。
这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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