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贺今朝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浸湿,嘴唇没什么血色,看着就很虚弱。
根本不像他说得没事。
贺今朝眼皮一颤,感觉有什么液体滴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喘了口气,心里有些无奈。
怎么还是哭了。
他尝试着呼吸放松,重复几次,渐渐有所缓解。
他故作轻松道:“都说了……”
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中响起一道细微,带着哭腔,有些沙哑,却难掩甜糯的嗓音。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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