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你还敢骂我恩人?”刘贵红着眼,又是狠狠一脚,正踹在刘桂芳的胯骨上,“你他么才是嘴烂心毒的存货! 老子打死你。”
打了一分钟,刘贵终于出够气了,蹲下身,动作粗暴地去翻刘桂芳的口袋。
刘桂芳脸肿成猪头,惊恐地捂住胸口:“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养老钱!”
“养老?你把侄子往死里坑,还想养老?”刘贵力气大,刺啦一声,刘桂芳那件灰扑扑的工装口袋就被扯开了。一个蓝布缝的小钱袋掉了出来,里面是她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百多块钱,还有几张零碎的粮票。
刘贵一把抓过钱袋,数也不数就往怀里一揣。
“刘贵!你这叫抢劫!我要去告你!”刘桂芳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
“告啊,你去告!”刘贵对着地上啐了一口痰,眼神阴鸷,“你教唆我诈骗在先,我这是拿回我的‘损失费’。我告诉你刘桂芳,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算计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把你那口老黄牙都给你敲掉!”
说罢,刘贵拎着钱,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的地下赌场奔去。
刘桂芳蜷缩在垃圾堆旁,捂着红肿的脸,看着刘贵的背影,气得浑身哆嗦。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时三两句话就能忽悠瘸的混账侄子,竟然被陈桂兰那个乡下老太婆给策反了。
巷口阴风阵阵,吹得她后脑勺生疼。
刘桂芳想起陈桂兰刚才在店里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心里那股阴毒的劲儿不仅没散,反而像毒草一样疯长。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眼里透出一股子疯狂。
“陈桂兰……程海珠……你们害得我儿子进局子,现在又害得我被揍,这笔账,咱们没完。”
……
另一边,欧阳巷。
陈桂兰领着一大家子,正站在那座被称为“危房”的破平房前。
阳光毒辣,映得老旧的青砖墙皮更加斑驳。两扇乌漆嘛黑的木门歪斜着,上面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锁。
“妈,我来开门。”周铭上前一步,从陈桂兰手里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咯吱——”
生锈的锁头在蛮力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紧接着,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股积攒了数年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灰尘和霉味。
众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等气味散的差不多,陈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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