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顿面吃下来,两家人的关系肉眼可见地热络了,比之前少了几分客气,多了几分亲近。
其他人闲聊的功夫,陈桂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刚才街角那个穿工装的妇女,虽然不认识,但那股子阴沉劲儿,似曾相识。
没记错的话,赵志平奸计败露的时候,就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仔细想来,那妇人的眼睛和赵志平有几分挂相,尤其是阴沉着盯人的劲儿,更是肖像。
看对方年纪和打扮,再对照闺女给自己讲过的赵家人,估摸着那妇女就是赵志平的妈刘桂芳。
对方突然跟踪他们,肯定不怀好意。
她看了一眼正给海珠夹云吞的周铭,心里稍安。
有自己和这个当公安的女婿在,那些魑魅魍魉也就是几只上蹿下跳的蚂蚱,翻不起多大浪。
……
另一边,离房管局隔了两条街的一条阴暗巷子里。
刘贵手里攥着那个装了一千块钱的旧信封,走得那是六亲不认。
他刚才在房管局装得一脸肉疼,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那破房子他早就想出手了,那是真的破,一下雨就漏,而且那地方也就是离公园近点,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一千块!这老太婆真是人傻钱多!
“嘿嘿,一千块,先把那八百的高利贷还了,还剩两百。今晚老子要去翻本,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
刘贵越想越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正准备拐进一家挂着“棋牌室”招牌的地下档口。
冷不丁的,巷子口的一堆垃圾桶后面突然窜出一个人影,猛地撞在他身上。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
“大姑,怎么是你?”
刘贵揉着被撞疼的胸口,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妇人。
要不是那双因为常年算计而显得刻薄的三角眼没变,他差点认不出这是以前那个体面的大姑。
“大姑?你这是咋了?咋跟个……”刘贵把“叫花子”三个字咽了回去,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听说表哥出事了?我这阵子手头紧,也没去探望,您别见怪啊。”
刘桂芳眼神阴暗,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黑板:“刘贵,你还有心情笑?你都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啥意思?”刘贵把信封往怀里揣了揣,警惕地看着她,“大姑,我知道你家里遭了难,但我这钱可是我要翻本的命根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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