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新墨西哥州的荒漠之上,曼哈顿工程的筹备工作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军方代表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棚里,对着寥寥无几的科研人员大发雷霆——原本拟定的核心研究团队中,近三分之一的物理学家、化学家和数学家,竟在工程启动前夕集体“消失”。他们没有叛逃到德国,而是远渡重洋,落脚在了万里之外的华夏东北与山东的大学校园里。
这场悄无声息的人才迁徙,源于李辰布下的一张大网。早在曼哈顿工程的风声初露之时,李辰便通过潜伏在美国的间谍网络,以及与部分对军方管控不满的美国财阀的隐秘合作,向那些渴望自由科研环境的学者们递出了橄榄枝——远超美国的丰厚薪水,带眷随行的全额补贴,依山傍水的独栋科研公寓,以及一句掷地有声的承诺:这里有你们能想象到的最先进的科研仪器,有绝对自由的研究空间,没有军方的指手画脚,只有对科学的无限探索。
起初,这些学者大多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他们中有人在美国的实验室里,只能靠着手摇计算器和简陋的示波器进行核物理模拟运算,常常为了一组数据熬上数夜;有人因为拒绝军方将研究成果直接用于武器研发的要求,遭到了经费克扣和项目打压。当华夏的邀请函摆在面前时,他们犹豫过——那个在他们印象里积贫积弱、连基础工业都亟待完善的国度,真的能提供比欧美发达国家更好的科研条件?
直到第一批学者踏上华夏的土地,抵达位于沈阳的东北大学和青岛的山东大学时,所有的疑虑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
率先抵达沈阳东北大学的,是核物理学家恩里科·费米的弟子——年轻的物理学家詹姆斯·克拉克。他本是曼哈顿工程核反应堆设计的核心成员之一,因不满军方将反应堆研究完全服务于原子弹制造,毅然接受了李辰的邀请。
当他被领到东北大学的科研实验楼时,脚步几乎迈不动了。实验室的大门是厚重的合金门,刷卡进入后,恒温恒湿的环境让他瞬间摆脱了关外深秋的寒意。目光所及之处,一排排锃亮的仪器让他眼花缭乱——高精度的质谱仪、能捕捉原子轨迹的云室、分辨率达到微米级的电子显微镜,每一件都比他在美国芝加哥大学实验室里的设备先进不止一个档次。
而最让他心脏骤停的,是摆在实验室中央的两台机器。
一台是体型庞大的电子计算机,通体银白,布满了整齐的电子管和线路板,屏幕上闪烁着柔和的绿光。随行的红警工程师介绍道:
“这是我们自主研发的第一代电子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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