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人在南宁召开军事会议,恐怕……”戴笠小心翼翼地汇报,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担忧。某人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一片冰凉。他清楚,这些军阀向来“趋利避害”,如今自己失了东北的战功加持,又困于江南的困境,他们自然会另寻靠山。而李辰手握60万精锐大军,掌控山东、东北两大工业基地,还有先进的武器装备与雄厚的经济实力,无疑是最有力的“新主”人选。
江南战场的“诡异安静期”,更是让某人的困境雪上加霜。自东北战役爆发以来,日军在江南的部队与中央军形成了默契般的对峙——既不主动进攻,也不后撤,双方隔着战线相互观望,陷入了“你不打我,我不打你”的僵局。但这种“安静”,对某人而言却是致命的。
日军深知李辰的威胁远大于国府,如今将主力集中在朝鲜与东北边境,无力在江南发动大规模攻势;而某人则一心想保存中央军实力,不愿与日军硬拼,生怕损耗兵力后,更无力抗衡李辰。于是,这场“默契对峙”让江南沦为了日军的“提款机”:日军在占领区疯狂搜刮财富,抢夺粮食、棉花、矿产等战略物资,甚至强征民众修建防御工事,江南民众苦不堪言,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
“江南的税已经三个月未能上缴,上海、南京的商会偷偷派人来联名请愿,要求军队驱逐日军,可……”财政部长孔祥西的汇报,戳中了某人的痛处。
江南历来是国府的“钱袋子”,上海的关税、南京的厘金、苏杭的丝绸茶叶贸易,支撑着国府的财政运转。如今江南被日军搜刮一空,财政收入锐减,中央军的军饷、弹药补给都成了难题,甚至连重庆官邸的日常开支都开始捉襟见肘。
没钱、没粮、没战功,让中央军的士气一落千丈。士兵们看着报纸上李辰联军的胜利捷报,再对比自己在江南“不战不和”的窘境,怨气日益滋生;基层军官们看不到晋升希望,纷纷私下抱怨;就连某人的一些亲信与核心支持者,也开始动摇。
陈成、顾祝童等高级将领私下商议:“如今李辰势不可挡,校长若再无作为,我们恐怕也要跟着遭殃。”;甚至连某人的嫡系部队——第18军的一些军官,都开始与李辰麾下的旧识通信,表达“愿为民族效力,而非个人卖命”的意愿。
这些动摇的迹象,如同针一样扎在某人的心上。他一生信奉“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如今却面临“枪杆子可能倒戈”的危机。他想过打压异己,却忌惮李辰的实力,生怕一动武就引发全面内战,让日军渔翁得利;他想过争取美利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