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委员长一批先进武器为筹码,从委员长手中“换”来了这批宝贵的科研力量。当李四光、竺可桢、吴大猷等学者带着学生抵达山东时,迎接他们的是远超西南联大的科研条件:宽敞明亮的实验室、超越西方列强的精密仪器、源源不断的实验耗材,以及李辰亲自承诺的“科研自由”——只要是有利于国家的研究,经费、设备一概优先满足。
更令人惊叹的是李辰对青年人才的远见卓识。得知邓家先、杨贞宁、李证道等高中生天资聪颖、对物理学科有着浓厚兴趣,他当即下令,将这些尚未成年的少年破格录取到齐鲁工业大学与齐鲁科技大学的专门高中班深造。这些高中班采用定制化课程,除了基础学科,还增设了核物理导论、高等数学、外语等专业课程,由顶尖学者亲自授课。年仅16岁的邓家先,在实验室里跟着钱三镪学习核反应堆结构,眼神中满是超越年龄的专注;杨贞宁与李证道则在晶体计算机房协助处理数据,他们展现出的天赋让老科学家们啧啧称奇,钱三镪更是断言:“不出五年,这些年轻人必将成为华夏核物理领域的栋梁。”
为了让科学家们全身心投入科研,李辰给予了他们堪称奢华的待遇。核工程基地内专门修建了科研人员生活区,每套住房都配有独立卫浴、供暖设备,甚至还有小花园;薪资方面,顶尖教授的月薪高达500块大洋,是中央大学教授的三倍之多,即便是年轻的助理研究员,月薪也能达到150块大洋,足以让全家过上富足生活。
最让科学家们津津乐道的,是基地的每日午餐——清一色的自助餐形式,餐厅内摆满了数十种菜品,既有新鲜的蔬菜,也有海参、对虾等海鲜,猪肉、牛肉、鸡肉供应充足,还有牛奶、果汁、咖啡等饮品无限畅饮。“在昆明的时候,能吃上一顿饱饭都难,没想到在这里,顿顿有肉有海鲜。”曾在西南联大任教的吴大猷,每次走进餐厅都忍不住感慨。李辰常说:“科研是脑力活,更是体力活,让科学家们吃好、住好,才能让他们心无旁骛地搞研究。”
除了待遇优厚,李辰更解决了科研最关键的“硬件难题”——原子弹研发所需的核心设备与原料,皆通过红警系统的每日奖励兑换而来。铀浓缩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离心机,是核工程的“卡脖子”设备,其转速需达到每分钟五万转以上,精度要求极高。李辰凭借系统每日奖励的1000吨各种工业设备额度(张海英已经生了2胎,现在怀着第三个),定向兑换了200台超高速气体离心机,组建了三条铀浓缩生产线,将铀-235的纯度从天然铀的0.7%提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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