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李氏庄园的勾栏内,弦乐悠扬,唱腔婉转。李辰刚从威海卫海军基地归来,一身便装,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玉扳指,听着台上名角唱的《霸王别姬》,眉宇间带着几分征战后的松弛。
戏台下方,宾客满堂,多是庄园眷属,老婆孩子们坐在李辰身侧,手中捧着一盏香茗,时不时与他低声闲谈。正听到精彩处,李辰目光无意间扫过廊下,忽然一亮——
只见吴雪梅的贴身丫鬟引着两人走过,为首的是吴雪梅老婆,身后跟着个小护士。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身高不过一米五五,身形娇小玲珑,穿一身浅蓝的护士服,梳着利落的马尾辫,露出光洁的额头。肌肤白皙,眉眼弯弯,鼻尖小巧,唇瓣是自然的粉润色,模样俊俏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小家碧玉,路过时还下意识地低头抿唇,显得有些羞涩。
李辰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转头对吴雪梅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吴雪梅早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莞尔一笑,伸出素手轻轻拨了拨鬓边的碎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道:“瞧你那眼神,就知道你看上了。这小妹妹叫苏晚晴,是我从济南新开的护士学校招进来的,手脚麻利,性子也温顺,刚跟着我学打理庄园的医护事宜呢。”
话音刚落,苏晚晴似是察觉到这边的目光,抬眼飞快地瞥了李辰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顿时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加快脚步跟着吴雪梅的丫鬟走远了,背影都透着几分娇憨的局促。
李辰看着那小巧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眼底带着几分兴味。台上的唱腔依旧婉转,可他耳边,却莫名回响着吴雪梅那句软语,“苏晚晴”三个字,竟比戏文还要耐听几分。
吴雪梅见他这模样,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嗔道:“刚回来就不安分,人家小姑娘胆子小,可别吓着她。”
李辰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语气慵懒:“我不过是觉得这姑娘瞧着顺眼,你既招她进来,往后多照拂着些便是。”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已记下了这个名叫苏晚晴的小护士,只觉这庄园的闲情时光,因这偶然一瞥,添了几分别样的趣味。
李氏庄园的花草愈发浓郁。回廊两侧的紫藤萝爬满廊架,垂下串串紫花,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引得蜂蝶翩跹。李辰自从那日勾栏听戏瞥见苏晚晴后,便存了几分心思,接下来两日,总“恰巧”在各处与她碰面。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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