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应声而上,刺刀与军刀碰撞,嘶吼声、惨叫声、金属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双方士兵扭打在一起,有的用刺刀捅进敌人胸膛,有的用石头砸向对方头颅,有的抱着日军士兵一同滚下战壕,同归于尽。这场白刃战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最终三百余名国军士兵全部阵亡,日军也付出了近千人的伤亡代价,才勉强占领雨花台的一角。
这样的惨烈争夺,在南京外围的每一处阵地反复上演。紫金山上,国军将士凭借山地地形,与日军展开拉锯战,阵地三易其主,每一次易手都伴随着尸横遍野;栖霞山的战壕里,双方士兵近距离对射,子弹打完了就用手榴弹,手榴弹扔完了就徒手搏斗,鲜血染红了战壕里的泥土,汇成小溪流淌。
前来观战的各国观察家,亲眼目睹了这场史诗般的鏖战,无不感到震撼。美利坚观察家怀特在发回国内的报道中写道:“我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战斗,华夏士兵的勇气令人敬佩,他们用武器与血肉之躯,抵挡着装备精良的日军,白刃战的血腥与悲壮,足以让任何战争贩子感到战栗。”英吉利观察家则感慨:“华夏军队的抵抗意志远超想象,即便日军得到了部分西方物资支援,也难以撼动他们的防线,这场战争的结局,或许将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日军的进攻陷入了僵局。他们虽占据了部分外围阵地,却始终无法突破国军的核心防线,反而因李辰空军的持续打击,补给日益匮乏,士兵士气低落。畑俊六不得不一次次向大本营请求增援,但此时的日军大本营早已捉襟见肘——关东军被苏军牵制,华北残部龟缩,国内兵力空虚,根本无力再向南京派遣大规模增援。
时间一天天过去,南京保卫战从初春打到初夏,历时近四个月。双方在这片土地上反复厮杀,阵地反复易手,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国军的伤亡数字不断攀升,中央军的精锐部队如同填进了无底洞,第十八军、第七十四军等王牌部队,伤亡均超过七成,不少师、团建制被打残,连排级军官几乎换了一茬又一茬。
而日军的处境也同样艰难。李辰的空军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日夜不停地轰炸他们的补给线与集结点;国军士兵的顽强抵抗,让他们每占领一个阵地都要付出巨大伤亡。日军的士兵疲惫不堪,弹药短缺,不少士兵因营养不良与伤病失去战斗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民国二十九年六月中,日军终于集中了最后的兵力,在付出巨大代价后,突破了南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畑俊六率领日军主力,踩着堆积如山的尸体,进入了南京城。但此时的南京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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