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种兵符与令牌。
“安儿。”
裴云景转过身,看着这个年仅九岁,却有着超乎常人沉稳的儿子。
“你的耳朵,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小时候你觉得那是诅咒,是痛苦。但现在……”
裴云景从暗格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黑铁令。
那是摄政王府最高权力的象征,也是统领黑甲卫与暗网的信物。
“你能听清人心,能辨别谎言,能察觉危机。”
裴云景将令牌郑重地放在裴安稚嫩的手掌心:“这才是作为上位者,最锋利的武器。”
“爹?”裴安握着令牌,感觉到沉甸甸的份量。
“这个位置……”
裴云景指了指那张象征着摄政王权柄的椅子,眼神中带着期许与托付:
“以后,你来坐。”
“你姐姐性子野,受不得朝堂的拘束。而你皇兄(小皇帝赵安)虽然听话,但毕竟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大盛的江山,裴家的基业,以后……都要靠你在暗中撑着。”
裴安看着父亲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惶恐。
只是紧紧握住了那枚令牌,那张冰块脸上露出了一抹坚毅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儿子……明白。”
……
【母女谈心·卧房】
另一边,温暖的卧房里。
棠梨正在给裴念念梳头。
她看着镜子里眉眼间英气勃发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却又比自己更加肆意、自由。
“念念。”
棠梨放下梳子,从首饰盒的最底层拿出了那枚已经有些泛黄,却依然光滑温润的虎骨哨。
这是当年在断魂谷,她用来召唤万兽,救了裴云景一命的那枚哨子。
“娘亲?”裴念念好奇地看着它,“这不是大白的牙吗?”
“是啊。”棠梨将哨子挂在女儿的脖子上,替她整理好衣领:
“你这丫头,从小就待不住。京城的四方天太小了,困不住你。”
“这枚哨子,给你。”
棠梨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但更多的是鼓励:
“世界很大,江湖很远。”
“你既然继承了娘亲的本事,就去外面看看吧。”
“带上大白的儿子,带上闪电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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