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朝政军务上若能有互利之处,正常往来无妨。”苏瑾鸢道,心思却转到棉田上。数十斤棉花,若精心利用,或许真能先制出一批试用性质的冻疮膏或填充物,对推广此物大有裨益。“待婚事毕,我需去落霞山仔细看看。”
“那是自然。”顾晏辰看着她沉静的侧脸,心中微软。即便在婚事当前,她仍记挂着这些“琐事”。“荣安,成婚后,你仍是荣安县主、清平司襄赞,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会支持。镇国公府不是牢笼,是你的另一个家,也是你的后盾。”
苏瑾鸢心头一暖,望进他诚挚的眼眸:“我知道。”她轻声道,“只是骤然身份叠加,怕一时做得不够好。”
“你我之间,何须‘够好’?”顾晏辰握住她的手,“尽本分,随心性,即可。太后、陛下既以公主之礼待你,便是认可你的为人与作为。至于旁人眼光,何须在意。”
他的话总能恰到好处地抚平她心底细微的波澜。苏瑾鸢展颜一笑,点了点头。
婚期前三天,按礼苏瑾鸢需沐浴斋戒,静心以待。谢府中来客渐多,多是谢氏族亲、与谢云舒交好的各家夫人,以及清平司下属、漱玉轩合作友人派来添妆道喜的。礼物堆了半间厢房,有贵重首饰、绫罗绸缎,也有寓意吉祥的工艺品、上等笔墨,甚至还有农庄农户送来的一篮子染红鸡蛋、两匹自家织的细棉布。苏瑾鸢皆令妥善登记收好,心中感念。
太后与皇帝的赏赐也再次送到,除了惯例的金玉珠宝,太后竟还赐下一套前朝古籍的摹本,说是给她“平日解闷”,皇帝则添了一副御笔亲题的“鸾凤和鸣”匾额,殊荣更显。
永王妃派身边得力的嬷嬷送来一套极品羊脂玉头面,并传话:“王妃言,县主于香道、农事皆有心,此玉温润坚韧,愿县主新生活顺遂和美,初心不改。”礼物贵重,寄语更是贴心。
安国公府亦依礼送来添妆,是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样式华丽,价值不菲,附上的礼单措辞恭敬。苏瑾鸢与谢云舒对视一眼,吩咐好好收起。不论真心假意,场面上的礼数算是周全了。
最让苏瑾鸢触动的是守拙真人派人从扬州快马送来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并非金银,而是一卷手抄的《养气延年诀》心得,一套他亲手打磨的九枚金针,以及一枚触手温润、似玉非玉的平安扣。附信只有寥寥数语:“丫头,好好的。山高水长,为师在。”
苏瑾鸢摩挲着那枚平安扣,眼眶微热。师父虽未亲至,牵挂与祝福却深藏其中。
最后一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