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用干净布条紧紧包扎。动作熟练,指尖却微微发颤。
“没事,皮肉伤。”顾晏辰声音低沉,“倒是你,没受伤吧?”
苏瑾鸢摇头,看向院中尸体:“这些人……”
“是‘公子’的人。”顾晏辰眼中寒光闪烁,“他们目标明确,就是要夺羊皮图。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谢芸进来禀报:“府中共潜入十一人,全部毙命。九莲卫伤三人,无人死亡。侯爷的亲卫伤了五个。”
“加强戒备。”苏瑾鸢道,“还有,清查府中所有人,看看有没有内应。”
“是。”
谢芸退下。书房内只剩两人。烛光下,顾晏辰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苏姑娘,”他忽然道,“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苏瑾鸢心头一跳:“侯爷请讲。”
“四年前,”顾晏辰看着她,“你可曾……去过京城西郊的破庙?”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瑾鸢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她强作镇定:“侯爷何出此问?”
“那夜我中了暗算,神智不清,只记得有个女子……”顾晏辰眼中闪过痛苦,“我找了她四年。近日查案,发现一些线索,似乎指向你。但我……”
他摇头:“不可能。你若真是她,为何不说?”
苏瑾鸢喉咙发干。她想说,我就是。想告诉他,朗朗和曦曦是你的孩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敌人虎视眈眈,危机四伏。若此时相认,只会将他和孩子们都置于险境。
“侯爷,”她最终道,“那女子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顾晏辰直视她,“我欠她一个交代,更欠她……一生。”
一生。
苏瑾鸢鼻尖一酸,险些落泪。她转过头,看向窗外:“侯爷,有些事,或许不知道更好。”
“为何?”
“因为知道了,便是负担。”她轻声道,“侯爷肩负家国重任,不该为儿女私情所困。”
“若我愿意被困扰呢?”
苏瑾鸢怔住。
顾晏辰起身,走到她面前:“苏姑娘,我对你……”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一支弩箭射穿窗纸,直取苏瑾鸢心口!
顾晏辰猛地将她推开。弩箭擦过他手臂,钉入墙壁,箭尾震颤。
“有弓箭手!”他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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