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摸得一清二楚。
德妃一党势大,但并非铁板一块。朝中仍有忠直老臣对镇北侯抱有好感,太后也对德妃的跋扈早有不满。关键在于,如何在寿宴上,当着百官和陛下的面,撕开德妃一党的伪装。
第三日,太后寿辰。
皇宫张灯结彩,百官携家眷入宫贺寿。苏瑾鸢以谢氏家主的身份,持谢氏祖传的进宫令牌,顺利进入宫门。
她今日特意打扮过——一袭月白色宫装,发髻简单,只簪一支白玉九莲簪,素雅而不失庄重。面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
宴设太和殿。百官按品级入座,女眷则在偏殿。苏瑾鸢的位置靠后,并不起眼,但她能清楚看到主殿的情况。
顾晏辰果然来了。他坐在武将席首位,一袭侯爵朝服,神色平静,仿佛那些弹劾、软禁都不存在。只是偶尔抬眼时,目光扫过女眷席,似在寻找什么。
苏瑾鸢垂眸,不与他对视。
寿宴开始,丝竹声声,歌舞升平。德妃坐在陛下身侧,雍容华贵,笑容温婉,不时为陛下布菜斟酒,一副贤良模样。
酒过三巡,德妃忽然起身,盈盈下拜:“陛下,太后,今日万寿之喜,臣妾有一事奏请。”
“爱妃请讲。”
“镇北侯顾晏辰,年少有为,战功赫赫,却至今未娶。”德妃笑容温柔,“臣妾兄长有一女,年方二八,才貌双全,愿许与侯爷为妻,成就一段佳话。”
殿中一静。
这是要强行联姻,将镇北侯绑上德妃一党的战车!
顾晏辰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多谢娘娘美意。只是臣早年已定下婚约,不敢背信。”
“哦?不知是哪家千金?”德妃追问。
顾晏辰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女眷席的苏瑾鸢:“墨氏遗孤,谢氏家主,苏瑾鸢。”
全场哗然!
苏瑾鸢缓缓起身,摘下面纱,走到殿中,盈盈下拜:“民女苏瑾鸢,参见陛下,太后,各位娘娘。”
她抬起头,面容在宫灯下清晰展现。
德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陛下眼中闪过讶异:“你便是墨云深之女?”
“正是。”苏瑾鸢声音清朗,“民女今日进宫,一为太后贺寿,二为……为父申冤,为谢氏正名,为镇北侯辩白!”
她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证据,高举过头:“二十年前墨家军粮被劫一案,乃户部侍郎李崇勾结漕帮所为,栽赃陷害!四年前谢氏家主谢夫人‘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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