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苏瑾鸢下意识按住怀中。顾公子见状,嘴角微扬:“不必紧张。谢氏与顾家有些渊源,在下对谢氏信物略知一二。若姑娘信得过,或可合作——我也要去云雾岛,取一件旧物。”
“什么旧物?”
“家母遗物。”顾公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二十年前,家母曾登云雾岛,留下一物。如今家母已逝,在下欲取回,以慰亡灵。”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深沉的哀伤。苏瑾鸢心中莫名一软,竟有几分信了。
守拙真人却更为警惕:“顾公子如何证明所言非虚?”
顾公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碧绿通透,雕着祥云海浪纹,与苏瑾鸢的海云令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小些。
“这是家母留下的信物,与谢氏海云令本是一对。”顾公子道,“谢夫人当年赠予家母,约定他日子女若有缘,可凭此相认。”
苏瑾鸢接过玉佩细看。质地纹路确与海云令同源,且触手生温,灵气氤氲,绝非仿制。
母亲竟将海云令的配对玉佩赠予他人?这位顾公子的母亲,与母亲是何关系?
她看向守拙真人。守拙真人沉吟良久,终于点头:“既如此,便同行吧。”
顾公子收起玉佩,道:“风暴未歇,诸位先歇息。明日天晴,再商议入岛事宜。”
他命人安排舱房。苏瑾鸢与阿杏一间,守拙真人与陈老四一间。
是夜,苏瑾鸢躺在陌生的舱房中,久久难眠。
那位顾公子……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是容貌,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尤其当他看向她时,那深邃的眼神,仿佛在哪里见过。
可搜遍记忆,确实从未见过此人。
难道是因为他救过自己两次,故而心生亲近?
正胡思乱想间,舱门被轻轻叩响。
“姑娘可歇了?”是顾公子的声音。
苏瑾鸢起身开门。顾公子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海上风寒,喝碗姜汤驱寒。”
“多谢。”苏瑾鸢接过,犹豫片刻,还是问道,“顾公子,我们……从前可曾见过?”
顾公子一怔,仔细看了她片刻,摇头:“应当不曾。不过……”他顿了顿,“姑娘确给在下一丝熟悉之感,许是缘分使然。”
他语气坦然,不似作伪。
苏瑾鸢压下心中疑惑,道:“顾公子要去云雾岛取何物?或许我可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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