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溪边为阿杏清洗腿上和手臂的伤,又敷上金疮药。阿杏的脚底磨得血肉模糊,苏瑾鸢用干净布条仔细包扎好,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双自己的旧布鞋给她穿上——虽大些,总比赤脚强。
守拙真人已在不远处生起一小堆火,烤着几只路上抓的野兔。阿杏见到火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见苏瑾鸢神色如常,才慢慢放松。
“师父,我们接下来……”苏瑾鸢问。
“继续南下,但需找个镇子补充些物资。”守拙真人撕下一条兔腿递给阿杏,“而且,这丫头身份需有个合理说法。”
阿杏接过兔腿,却不敢吃,先看向苏瑾鸢。
“吃吧。”苏瑾鸢点头,自己也拿了一块,“对外便说,你是我远房侄女,父母双亡,投奔于我。名字……还叫阿杏,但姓氏随我,姓苏。”
阿杏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嗯!苏杏……谢谢苏姨赐名!”
她小口吃着兔肉,动作斯文,虽饿极,却不狼吞虎咽,显是有些教养。苏瑾鸢看在眼里,心中暗忖:这丫头怕不是普通农家女。
饭后,三人继续赶路。阿杏脚伤未愈,走不快,苏瑾鸢便让她扶着竹杖,慢慢走。守拙真人依旧在前探路。
傍晚时分,终于走出山区,前方隐约可见炊烟——是个小村落。
“今夜在村里借宿。”守拙真人道,“顺便打听一下,附近有无车马可雇。你的伤不宜长途跋涉,这丫头也需休整。”
苏瑾鸢点头。她肩伤虽好转,但连日赶路确实疲惫。阿杏更是强撑着,额上已冒冷汗。
三人朝村落走去。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孩童正玩耍,见有生人,好奇张望。
守拙真人上前,与一位坐在树下抽旱烟的老汉搭话。片刻后回来,道:“村东头有户人家有空房,愿意让我们借宿一晚,收二十文钱。村里没有车马行,但老汉说,明日有牛车去镇上赶集,可捎我们一程。”
“那便好。”苏瑾鸢松了口气。
老汉领着他们来到村东一处小院。主人家是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妇,姓赵,为人朴实,见苏瑾鸢带着个受伤的女孩,还多送了一碗热粥。
夜里,三人挤在厢房土炕上。阿杏睡在最里侧,蜷缩着身子,很快沉沉睡去——她这几日担惊受怕,早已精疲力竭。
守拙真人在外间打坐,苏瑾鸢则心神沉入空间,查看孩子们的情况。
阿树正给朗朗和曦曦讲睡前故事——是苏瑾鸢从前随口编的童话,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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