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老夫林长青,早年是太医院副院判。十六年前,因一桩宫闱秘案受牵连,被罢官去职,隐姓埋名在此开个小药铺糊口。”
他看向守拙真人:“当年若非守拙暗中相助,助我假死脱身,老夫早已是黄土一抔。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守拙真人摆摆手:“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林老哥,谢夫人之死,究竟有何隐情?”
林长青长叹一声,眼中满是追忆与痛惜:“谢娘子……当年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才貌双全。她嫁入苏家后,曾因一次宫中赏花宴,为当时还是贵妃的德妃娘娘治好了顽固头风之症,故与德妃有些交情。德妃娘娘感念她,曾赏下一枚‘暖阳玉佩’,此玉乃西域贡品,有温养经脉、驱寒祛湿之效,对女子尤其好。”
他顿了顿,看向苏瑾鸢:“谢娘子得此玉后,常年佩戴,身体一向康健。但约莫六年前,她忽然开始缠绵病榻,症状古怪——时冷时热,心悸气短,食欲不振,却无明确病灶。苏府请了数位大夫,皆诊为‘产后体虚,旧疾复发’,开的皆是温补之药。”
苏瑾鸢握紧拳头:“那些药有问题?”
“药本身无问题,但不对症。”林长青眼中闪过痛色,“当年谢娘子曾暗中派人寻过我,我乔装去诊过一次脉。那脉象……分明是中了‘寒髓散’之毒!”
“寒髓散?”
“一种前朝宫廷秘药,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中极难察觉。”守拙真人沉声接道,“此毒需长期微量服用,初时症状似风寒体虚,继而伤及肺腑骨髓,使人日渐衰弱,约一年至一年半后,便会‘病逝’。因症状与许多慢性病相似,寻常大夫根本诊不出来。”
林长青点头:“正是。我当时便怀疑有人下毒,但苦无证据,更不敢声张——能用此毒者,绝非寻常人物。我只得暗中配了几剂解毒方子,让送信人带回。可后来……”他摇头,“不到三个月,便传来谢娘子病重不治的消息。”
屋内一片死寂。油灯噼啪作响。
苏瑾鸢只觉得浑身发冷。原主记忆中,母亲最后那一年确实日渐消瘦,精神恍惚,却总强撑着说“老毛病,不碍事”。原来,竟是被人一点一点毒死的!
“是谁?”她声音嘶哑,“李氏?还是……”
“老夫不敢妄断。”林长青道,“但谢娘子去后不久,德妃娘娘赏的那枚暖阳玉佩便不知所踪。我曾暗中打听,苏府下人间传言,是被李氏‘收起来留作念想’了。可怪的是,自那以后,李氏娘家的兄长,一个原本只是七品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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