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警惕地扫视窗外。阿树捂着伤口,也挣扎着站到她身侧,死死盯着门外。
朗朗和曦曦紧紧抱在一起,躲在床角,两张小脸煞白,却都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院外传来短促的惨叫声,随即归于沉寂。
片刻后,守拙真人推门而入,手中竹杖已收回,杖头沾着几滴鲜血。他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解决了。”他淡淡道,看了眼阿树,“伤得如何?”
阿树咬牙道:“皮肉伤,不碍事。”
守拙真人走上前,撕开阿树肩头衣物,只见一道三寸长的刀口,深可见骨,鲜血仍在渗出。他眉头微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药粉按在伤口上,又扯下干净布条快速包扎。
药粉止血效果极佳,片刻后血便止住。阿树额头冷汗涔涔,却一声不吭。
“是个硬骨头。”守拙真人拍拍他肩膀,“去里屋躺着,明日再仔细处理。”
阿树摇头:“我还能守着……”
“让你去就去。”守拙真人语气不容置疑,“外头有老夫和你苏姨。”
阿树这才点头,被苏瑾鸢扶到里屋炕上躺下。朗朗和曦曦凑过来,曦曦小心翼翼摸摸阿树没受伤的手,小声道:“阿树哥哥疼不疼?曦曦给你吹吹。”
阿树勉强笑了笑:“不疼,曦曦别怕。”
苏瑾鸢给阿树盖好被子,又安抚了两个孩子几句,才回到外屋。
守拙真人正蹲在那两具匪徒尸身前翻查。他先搜了身,从两人怀里各摸出几块碎银、火折子、匕首等杂物,又仔细检查了衣物、鞋底,甚至掰开嘴看了牙齿。
“不是普通山匪。”守拙真人沉声道,“你看这人的手。”
苏瑾鸢凑近看去,只见那持分水刺匪徒的右手虎口、食指内侧有厚厚的老茧,掌心却相对平滑。“这是长期握短兵、练暗器留下的茧子。”守拙真人道,“普通山匪多用大刀长矛,不会这般精细。”
他又指着另一具尸体脖颈处的骨针:“你用的毒,见血封喉。但这人中毒后,尸体肤色只泛青紫,未见乌黑,说明他练过抗毒的内功或服过避毒药物。黑石寨若有这等人物,早不是寻常匪窝了。”
苏瑾鸢心中一凛:“师父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不是黑石寨的人?或是黑石寨请来的帮手?”
“难说。”守拙真人起身,走到院中,将独眼壮汉的尸体拖了进来。
这独眼壮汉死状更惨,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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