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香气,哼了一声:“取巧。不过……心思算活络。”
又一日,老头指着屋后一片长势杂乱、但隐隐有药草混杂的荒坡,道:“三天,将此地方圆十丈内的所有毒草剔除,一株不留。寻常药草无损,地皮不得翻乱过头,惊了下面越冬的虫卵。”
这要求看似简单,实则极考眼力、手法以及对生态的细微把握。毒草与药草往往伴生,形态相近者不乏其例。需精准辨识,毫厘不差。剔除时更要小心,不能伤及旁边药草根系,不能大面积翻土破坏原有土层结构。
苏瑾鸢没有立刻动手。她花了整整半日,不厌其烦地在荒坡上缓慢行走、蹲下观察,将每一株可疑的植物都与脑中记下的数百种毒草图谱以及空间“灵植识别区”的信息反复比对确认。她甚至用手轻触土壤,感受湿度与质地,判断可能的根系走向。
然后,她才开始行动。用的不是锄头,而是几把大小不一、磨得极锋利的竹片和骨刀。她像最精细的绣娘,俯身于杂草丛中,指尖稳定,手腕轻旋,认准的毒草被从紧贴地面的部位精准切断,或用巧劲连根拔起而不带起大块泥土。遇到与药草根系纠缠太深的,她甚至不惜耗费内息,凝于指尖,进行细微的切割与分离。
朗朗和曦曦好奇地在坡边观看,被苏瑾鸢严禁踏入。阿树则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收纳剔除的毒草(这些需统一处理销毁)。两个孩子看着母亲专注沉静的侧影,在荒草间缓移,动作轻盈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知不觉也安静下来。
三天后,荒坡焕然一新。杂乱被规整取代,毒草无踪,而原本生长的几株寻常药草毫发无伤,甚至在清理出的空间里显得更加精神。坡地表面只有零星新土痕迹,整体依然保持着自然的蓬松状态。
老头负手巡视一圈,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土,看了看,又仔细检查了几处药草根茎,半晌,起身道:“眼力及格,手法尚可。知进退,懂分寸,算是有点‘庖丁解牛’的意思了。” 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极高评价。
最考验人的,却是一次“意外”。
那日苏瑾鸢正带着朗朗、曦曦和阿树在较远的南坡采摘一种初夏才有的甜浆果。孩子们嬉笑声洒满山坡。忽然,正在一棵矮树上摘果子的朗朗脚下一滑,惊叫着从丈许高的树杈上跌落!
事发突然,苏瑾鸢正在几步外背身采摘,闻声猛然回头,心几乎漏跳一拍!但她身体的动作却比思绪更快,脚下不知如何发力,人已如离弦之箭倒射而回,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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