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收缩,没有选择硬挡或后退——药圃狭窄,退无可退。她竟不闪不避,反而将手中药锄顺势往地上一插,身体借着这股力向前扑倒,一个极其狼狈却有效的“懒驴打滚”,恰恰从藤条笼罩的下方滚了出去,同时脚后跟猛地向后一撩,带起一片泥土和碎石,不求伤敌,只求遮蔽视线。
“嗤啦!”藤条抽空,打在药锄木柄上。泥土扑面,老头身形微滞,苏瑾鸢已滚到药圃边缘,翻身跃起,手中多了一包用油纸紧裹的、她新近用炼药台试制的“软筋酥”粉末,蓄势待发。
“应变够快,姿势难看。”老头抖落身上的泥土,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油纸包,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知道用新玩意儿了?下次试试。”
傍晚,她正在灶前生火做饭,柴火噼啪。朗朗和曦曦在门口空地上跟着阿树学编草蚂蚱。一切看似平静温馨。就在她低头吹火的刹那,灶膛里一块看似普通的木柴突然“砰”地炸开一小团灰白色的烟尘,带着刺鼻的硫磺和辣椒混合气味,直冲她面门!
是老头什么时候偷偷塞进去的?!
苏瑾鸢虽惊不乱,瞬间闭气,一手扯过旁边挂着的湿布捂住口鼻,另一手抄起灶台上的锅盖当作盾牌挡在身前,身体疾退。饶是如此,眼睛也被刺激得瞬间泛红流泪。
“咳咳……前辈!”她又好气又好笑,眼泪汪汪地看着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的老头。
“做饭的时候最易松懈。”老头慢条斯理地说,“敌人可不会挑你方便的时候。记住,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他看了看被熏得眼睛红红的苏瑾鸢,又补充一句,“湿布捂得快,锅盖用得巧,还行。就是眼泪流得多了点,还得练闭气。”
朗朗和曦曦跑进来,看到母亲狼狈的样子,朗朗哈哈大笑,曦曦则担心地递上自己的小帕子。阿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既有对老头神出鬼没的敬畏,也有对苏瑾鸢迅速应对的佩服。
这样的“偷袭”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在林中采药时,脚下的落叶堆可能突然塌陷(下面是软坑);行走崖边小径,侧面可能飞来几颗力道不小的石子;甚至夜里入睡后,窗户纸可能会被悄无声息地捅破,吹入一丝令人昏昏欲睡的迷烟(极淡,无害,只为惊醒她)。
苏瑾鸢从一开始的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到后来渐渐能提前捕捉到一丝极微弱的违和感——或许是林中鸟鸣的短暂停顿,或许是风向的细微变化,或许是空气中一丝不属于当时环境的气味。她的反应越来越快,应对方式也越来越多样,不再局限于躲闪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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