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摔下来,慌忙用手撑地才稳住。
“气息太散,发力太僵。”老头毫不留情地指出,“重来。跳起时,意念要集中,想着脚下有弹簧,内息是推动弹簧的那只手。落时,脚掌平踩,膝盖微曲缓冲,像猫一样。”
苏瑾鸢定了定神,摒弃杂念,再次尝试。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跳起落下,她都仔细体会内息的流转、肌肉的收缩、身体的平衡。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小腿开始酸胀,但她眼神却越来越亮。
朗朗和曦曦被动静吸引,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到母亲在“跳柱子”,顿时睡意全无。
“娘亲在飞!”朗朗瞪大了眼睛,兴奋地拍手。
曦曦则看得更仔细,小手指着母亲的脚:“娘亲的脚,碰到木头了,要轻轻的。”
两个孩子也来了兴致,在旁边空地上模仿起来。朗朗大叫一声,奋力原地蹦高,然后“砰”地重重落地,把自己震得一屁股坐下,又咯咯笑着爬起来。曦曦则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试图做出“轻轻”的样子,小模样认真极了。
阿树拄着拐杖(虽然已能走,但老头让他继续用一段时间稳固)站在门口看着,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向往,也有一丝黯然。
老头对孩子们的胡闹并不制止,只偶尔瞥一眼,防止他们摔伤。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苏瑾鸢身上,在她每一次失败的落点、每一次气息不稳的节点,出声提点。
“对,这次跳起的感觉对了些。落!收气!脚踝放松!”
“起跳前,重心再往前压一点。”
“不要用蛮力,用巧劲,借地面的反冲。”
枯燥的重复中,苏瑾鸢渐渐找到了一丝微妙的感觉。当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足底涌泉穴,想象着内息在那里汇聚、压缩、然后瞬间释放时,身体似乎真的变“轻”了一些。又一次跃起,落下时,脚掌终于基本平踩在了木桩中央,虽然依旧有些摇晃,但终究是靠自己站稳了!
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抬头看向老头。
老头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嗯,摸到点门道了。继续练,直到你能不假思索、轻而易举地跳上跳下,如走平地。然后,再练在木桩间移动。”
接下来的日子,轻功基础练习成了晨间的主旋律。从单根木桩的上下,到两根紧挨木桩的来回跳跃,再到三根、四根……难度逐步增加。苏瑾鸢的腿上、脚踝上,很快添了许多练习时磕碰出的青紫,但她浑然不觉疼痛,完全沉浸在这项新技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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