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心术不正者,终将反噬。”
“是,前辈。瑾鸢谨记。”苏瑾鸢郑重应道。她深知其中利害。学习这些,是为了拥有不被人随意拿捏的底气,是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而非主动为恶。
接下来的日子,辨识毒草成了新的课程。苏瑾鸢学得越发刻苦,甚至主动要求记录。老头便给了她一小叠韧性不错的桦树皮和一根炭笔。她将每种毒草的特征、毒性、解药(老头会一并讲解)都仔细画下、注明,晚上反复背诵。她知道,这些知识或许一辈子都用不上,但必须烂熟于心。
两个孩子似乎也觉察到母亲学习内容的“升级”。朗朗依旧懵懂,只是觉得爷爷药圃里的花有些看起来“怪怪的”,不如山野里的花好看。曦曦则更加敏感,她记得之前地椒草的教训,如今看到母亲和爷爷对着那些颜色艳丽或形态古怪的植物严肃讨论,便会自觉地站得远一些,只是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观察。
这天,苏瑾鸢正在药圃外对照着树皮上的笔记复习,朗朗和曦曦在不远处的溪边和小鹿玩耍。朗朗眼尖,看到溪对岸的石头缝里长着一小丛鲜红欲滴、如珊瑚珠子般的小浆果,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妹妹!看!红果果!”朗朗兴奋地指着对岸,“肯定甜!”说着,就要蹚水过去摘。
“哥哥!等一下!”曦曦连忙拉住他,小脸上满是警惕,“爷爷说过,颜色太好看的果果,可能不能吃!等娘亲来看!”
“可是看起来很好吃啊!”朗朗馋得直流口水,挣扎着想去。
“不行!娘亲说过,不认识的不能乱碰!”曦曦用力拽着哥哥的衣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持。她记得母亲最近总在画那些颜色奇怪的草,爷爷的表情也很严肃。
兄妹俩正拉扯间,苏瑾鸢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怎么了?”
“娘亲!哥哥要摘那个红果果!”曦曦立刻告状,指着对岸。
苏瑾鸢抬眼望去,心中猛地一沉!那丛鲜红的小浆果,她认识!正是老头昨天才讲过的“蛇灭门”的果实!此果色泽艳丽,极易吸引孩童和小动物,但含有神经毒素,误食会引起口舌麻木、呕吐、抽搐,虽不致命,但极为痛苦,且无特效解药,只能催吐、对症支持治疗。
“朗朗,不许去!”苏瑾鸢立刻严厉喝止,同时快步走过去,将两个孩子都拉离溪边。“曦曦说得对,那个红果子有毒,不能吃,碰都不能碰!”
朗朗被母亲严厉的语气吓住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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