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半碗鸡汤,吹凉了喂。又给自己和老头也盛了粥和汤。
一顿饭吃得简单却温馨。朗朗吃得满脸饼屑,曦曦也把粥喝得干干净净。小白蹲在桌子底下,享受地啃着老头扔给它的鸡骨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家“四口”身上。
饭后,苏瑾鸢拿出了她准备的最后一样东西——一个旧的竹编浅盘,里面放了几样小物件:一把老头做的小木剑(代表武或勇)、一支她用树枝削细了蘸墨写字的“笔”(代表文)、一个小巧的草药包(代表医)、一小块硝制好的柔软皮子(代表富足或手艺)、还有一颗红艳艳的野果子(代表口福或自然)。
“来,朗朗,曦曦,抓周了。”苏瑾鸢将浅盘放在两个孩子面前的地上,“喜欢什么,就去拿什么。”
这是她仅能想到的、属于这个世界的仪式。
朗朗早已迫不及待,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圆溜溜的眼睛在几样东西上扫过,几乎没有犹豫,一把就抓住了那把小木剑,挥舞着,嘴里“哈!哈!”地叫着,颇有气势。
老头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曦曦则慢吞吞地挪过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先摸了摸那颗红果子,又看了看那支“笔”,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小布包上。她伸出小手,轻轻抓起了草药包,放在鼻子下好奇地闻了闻,然后紧紧攥在了手里,抬头对苏瑾鸢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抓木剑的朗朗,和抓草药包的曦曦。
苏瑾鸢看着两个孩子各自的选择,心中并无定论,只觉得有趣。未来如何,谁又能预料呢?她只愿他们平安喜乐,做自己喜欢的事。
她将两个孩子抱起来,一边亲了一口:“好,朗朗拿了剑,曦曦拿了药包,都是好样的!”
周岁宴在阳光和欢笑中落下帷幕。孩子们玩累了,很快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老头收拾了碗筷,便又去摆弄他的药材了,只是临走前,看了一眼睡着的两个孩子,丢下一句:“周岁了,该断奶了。慢慢来。”
苏瑾鸢一愣,随即点头。是啊,孩子们一岁了,是该逐渐添加更多辅食,慢慢减少母乳了。这又是一个新的阶段。
她将孩子们安顿好,收拾完屋子,才带着满心的暖意和空间升级的兴奋,再次进入那片已经焕然一新的竹篱小院。
她抚摸着光滑的石砌灵泉边沿,看着扩大的十块灵田,又走进加工坊,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些简单却实用的工具。
生活依然清苦,前路依然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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