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菌菇),帮她清理恶露,按摩肿胀的乳房(开奶的过程又是一番苦楚),指导她如何给两个孩子喂奶。
两个孩子食量不小,苏瑾鸢初乳不多,常常喂不饱,急得她直掉眼泪。赵婆婆便用细软布巾蘸着温热的草药水给她热敷按摩,又让老头煮了下奶的鲫鱼汤、通草猪蹄汤。加上苏瑾鸢自己每日雷打不动地饮用灵泉水(她偷偷将泉水掺在日常喝的水里),奶水才渐渐丰沛起来。
两个孩子性格似乎从吃奶上就能看出些差异。哥哥力气大,吃得急,常常呛到,饿了就嚎啕大哭,毫不含糊。妹妹则秀气些,吃得慢,声音细细弱弱的,若是没及时喂,也只委屈地小声哼唧,让人心疼。
苏瑾鸢的全部心神都被这两个小生命占据。喂奶、换尿布(她用空间兑换的细软棉布和旧衣裳改了不少尿布)、哄睡……循环往复,累得眼皮打架,却甘之如饴。看着他们一天一个样,小脸渐渐饱满红润,挥舞着小手小脚,发出无意识的“啊、哦”声,她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值了。
赵婆婆在山谷里住了七八天,见苏瑾鸢恢复尚可,孩子也稳妥,便提出告辞。老头将余下的酬劳结清,又额外包了一包晒干的草药和几张硝好的皮子给她。赵婆婆推辞不过,收了,又细细叮嘱了苏瑾鸢一番产后注意事项,才跟着老头沿着隐秘小径离开。
山谷里又恢复了“一家四口”的宁静——如果算上每日必来报到、如今对两个小娃娃充满好奇、总想凑近了闻闻却又怕惊扰他们的白狐小白的话。
这天傍晚,夕阳正好。苏瑾鸢感觉身上爽利了些,在屋里闷了多日,实在想透透气。她将两个孩子用襁褓裹好,一手一个,极其费力地抱到门口,坐在老头平时常坐的那个树墩上。她身体还虚,抱两个孩子非常吃力,但看着他们在暖融融的夕照下微微眯起眼睛的小模样,心里就满是欢喜。
老头从溪边回来,手里提着两条处理好的鱼。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顿。夕阳的余晖洒在苏瑾鸢和两个婴孩身上,为她苍白依旧却柔和了许多的脸庞镀上一层暖光,也照亮了襁褓中那两张懵懂纯净的小脸。
他默默走过来,将鱼挂在屋檐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进屋,而是在离苏瑾鸢几步远的另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目光落在远处逐渐暗淡的山峦轮廓上。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苍凉又有些悠远:“名字,起了吗?”
苏瑾鸢一愣,低头看看臂弯里的孩子,摇摇头:“还没……正想着。”她其实想过,但总觉得不够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