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时更甚。
这个男人是谁?她对他一无所知!昨夜的一切,都是在药力作用下完全失控的噩梦!
而她自己……她僵硬地、一点点移动视线,看向自己。身上那套为寿宴准备的银红色织锦衣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蔽体。裸露的皮肤上,留着斑驳的痕迹,有逃跑时的擦伤刮伤,也有……一些陌生的、暧昧的红痕。手臂和腿上沾满了泥土和污迹。
狼狈不堪,污秽不堪。
她猛地抬手捂住嘴,堵住几乎要冲出口的尖叫。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
不能哭。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惊动他。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下,让她瞬间止住了哭泣,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逃。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立刻!
她不敢再看那个男人,咬着牙,用酸痛无力的手臂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每动一下,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
但她不敢停。逃离这里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摸索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自己残破的衣物,手抖得几乎抓不住。胡乱地、尽可能地将它们裹在身上,遮挡住不堪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地面,看到了自己那只跑丢的绣鞋,就在不远处。她爬过去,颤抖着穿上。又看到了那支李氏给的金镶玉蝶恋花簪子,掉在角落里,在灰尘中闪着冰冷讽刺的光。她没有去捡。
站起来的过程几乎让她再次晕厥。她扶着旁边斑驳掉漆的柱子,才勉强站稳,眼前阵阵发黑。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沉睡的男人。他的脸大部分隐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容貌,只有那冷峻的轮廓和沉稳的睡姿,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睡中也不减分毫的压迫感。
不能再看。不能记住。
苏瑾鸢猛地转回头,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挪,朝着那扇透着微光的、破旧的庙门挪去。
推开虚掩的庙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惊得她心脏几乎停跳。她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等了半晌,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她不敢回头,侧身挤出门缝。
外面是清晨冷冽的空气,天色尚未大亮,街道空旷寂静,远处传来依稀的鸡鸣。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根本无力去辨认方向。只是凭着本能,朝着与破庙相反的方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踉踉跄跄地向前跑去。
晨风吹在她滚烫的脸颊和裸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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