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稍怔,“演戏?朕需如何做?”
郁桑落见他神色一秒严肃,忍不住笑了下,“皇上无需如何做,根据字面意思将以往的故事演绎一遍,便好。”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法子细细说了一遍。
晏庭仅是默了一瞬,便点了点头,“可。”
*
隔日,待甲班众人一天的训练完毕,郁桑落揣着两张戏票晃悠到晏岁隼跟前。
“小太子~”她语调拖得有些长,“今晚有空吗?”
晏岁隼被她这语气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而甲班那群原本累得东倒西歪的少年郎,此刻倏地挺直腰板,齐刷刷看向郁桑落,又齐刷刷转向晏岁隼。
今晚?!
孤男寡女?!
郁先生她为何单独约老大?!
莫非她喜欢老大?!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在少年们心中燎过。
郁先生可是大家的先生,就算是老大,也不能独吞。
“咳咳!”
郁桑落自己也觉出方才那话太过耐人寻味,赶紧轻咳一声。
她敛下那副做作的腔调,将手中两张戏票拿起在晏岁隼眼前晃了晃。
“观你近日的枪法进步颇大,正好得了两张戏票,据说颇为震撼。请你去看一场,就当先生给你的额外嘉奖,如何?”
“师父!师父!”她话音刚落,秦天第一个不干了,握着弓就蹿了出来,“我的箭术也进步了!我也要看戏!”
拓跋羌也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哼,本王过几日定也能进步,本王也要去。”
其他少年虽未嚷嚷,但那巴巴望过来的眼神,分明都写着同样渴望。
郁桑落嘴角微抽,朝他们摆摆手,像驱赶一群叽叽喳喳的雏鸟,“下次,下次一定,这次票就两张,改天我带你们全去,行了吧?”
众人闻言,虽仍委屈,但也没再说什么。
一片喧闹中,唯有晏中怀默默站在原地,眸色微沉。
郁桑落忽略周遭氛围,又将戏票往晏岁隼眼前递了递,“如何?小太子可愿赏脸?”
晏岁隼看着近在咫尺的俏颜,耳根有些发热。
他迅速瞥开视线,下颌微抬,维持矜持,别扭伸手,“既是郁先生特意相邀,本宫便勉为其难,陪你去一趟好了。”
郁桑落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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