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恭敬?
拓跋羌被他夸张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耐烦,眉头微蹙,又转回头去继续张望,“是啊,她早早就回来了,为何不见人?晚宴都要开始了。”
安井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急忙解释:“听闻郁先生受了点皮外伤,但是并无大碍,皇上让她在营帐内好生休息,一会应该就能出来了。”
皮外伤......
拓跋羌想到方才在林间,她那娇小身形被野猪狂暴甩飞重重撞在树干上的一幕。
她当时咳了血呢,真的只是皮外伤吗?
他默了半晌,越想越是不安,那股冲动再也按捺不住。
他倏然站起身,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在安井错愕的目光中径直离席,朝着营帐区快步奔去。
“诶——!王子!”
但拓跋羌并未鲁莽地从正门闯入,毕竟那里有侍卫把守,而且皇上刚下了令不许打扰。
他绕到郁桑落所在营帐的后侧,找到一处可以微微掀开的布窗缝隙。
他屏住呼吸,凑近那缝隙,压低了声音,“郁先生?”
营帐内,郁桑落正斜倚在软榻上,慢悠悠饮着宫女奉上的热茶,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听到这鬼鬼祟祟又熟悉的声音,略一挑眉,放下茶盏,“拓跋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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