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拓跋羌这边。
这位西域小王子心高气傲至极,自踏入国子监起,便嫌弃学子房舍嘈杂,不愿与旁人同住。
他径直去寻皇帝特批,将国子监内一间原本堆放杂物的空置教舍清理出来,单独拨给他一人居住。
教舍虽不如他在西域宫殿奢华,却也宽敞安静,颇合他意。
雇完弘文那群学子后,他心情畅快,索性也不急着回国子监,带着安井一头扎进九境皇城繁华夜市,纵情玩乐了几个时辰。
直到子时将近,才意犹未尽晃悠回来,焚香沐浴,又折腾了好一番。
故而,当郁桑落提着那桶清水行至他院落时,拓跋羌也才睡下不到一个时辰。
门口守着两名拓跋羌从西域带来的亲卫,正强打精神值夜。
忽见夜色中,那郁桑落提着个硕大木桶走来,两人皆是一愣。
“郁先生?”正靠在旁侧歇息的安井随即上前半步,疑惑看着她手里的桶,“您这是——?”
郁桑落停下脚步,手腕一转,桶中井水随之晃荡,“叫你们王子起床,特训。”
“特训?”两名侍卫面面相觑,更懵了。
这深更半夜的?
才寅时三刻,怎就要训练了?
另一名侍卫硬着头皮,试图委婉劝阻,“郁先生,王子才刚歇下不到一个时辰,怕是正在酣睡,此时叫醒,恐有不便,王子他......”
想起王子那起床气发作时的可怕模样,后面的话没敢说全。
然而,不等他们说完,安井一个箭步上前,动作麻利推开了那扇并未闩死的房门。
随即侧身让到一旁,朝着郁桑落毕恭毕敬躬身,“郁先生请,无需客气,尽管施为。”
此刻安井的内心简直在疯狂擂鼓呐喊,嘴角差点控制不住要咧到耳根。
他今晚在夜市上就好说歹说,劝王子早点回来歇息,养精蓄锐。
偏偏王子玩心大起,油盐不进。
现在好了吧?报应来得如此之快!想睡觉?门都没有!
“多谢。”郁桑落提起木桶,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两名侍卫瞠目结舌看着安井,又看看那敞开的房门,忧心忡忡。
“安侍长,这能行吗?”一人压低声音,眉头拧成了疙瘩,“王子那脾气被这样吵醒,还不得炸了?”
另一人也满是忧虑,“是啊,王子要是发起火来,不管不顾给郁先生一拳可怎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