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悲拗叹息了声。
罢了,不劝了。
劝不动,根本劝不动。
*
练习结束。
甲班众人却尚未散去,三三两两围着郁桑落,七嘴八舌询问着今日练习中遇到的不解。
郁桑落耐心听着,偶尔点拨一两句,引得众人恍然。
拓跋羌将硬弓重重放回兵器架,也不管旁人如何,率先转身朝着膳堂方向走去。
安井连忙小跑着跟上,觑着自家王子,小心措辞道:“王子,依属下看那郁四小姐,定是位极佳的先生。
您看她指点太子时,几句话便切中要害,您若是能放下身段去请教一二,说不定鞭法与箭术都能更上一层楼呢?”
拓跋羌脚步未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眸中满是倨傲不屑之色,“请教她?用她那套跟孩童玩闹似的蛙跳来羞辱本王?真是可笑至极。”
安井轻咳一声,试图解释,“方才属下询问了那些学子,据闻蛙跳那些看着简单,实则是极有效的练兵之术,能打熬筋骨耐力……”
“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拓跋羌侧头剜了安井一眼,打断他的话,“本王偏不信我西域儿郎在马背上长大的功夫,难不成还比不上这些花架子?”
安井:……
得,白说。
他默默把剩下的劝解咽回肚子里,认命继续跟着。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国子监膳堂。
还未进门,便觉气氛与在西域之时截然不同。
西域膳堂往常这个时辰,膳堂里早已人声鼎沸,喧嚣得能掀翻屋顶。
可在这九境,膳堂内却异常静谧。
偌大厅堂内学子们井然有序排成几列长队,依次领取饭食。
无人插队,无人喧哗,连低声交谈都寥寥无几。
与拓跋羌记忆中西域私塾膳堂那种追逐打闹的场面天差地别。
拓跋羌和安井站在门口,一时都有些发懵,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秩序。
恰在此时,一道阴冷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了他们。
晏承轩正与秦铭一同走来,一眼便看见了门口那身显眼的西域服饰。
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他眼神骤冷,抬手便直指向拓跋羌,怒吼声炸响:
“拓跋羌!总算被本皇子逮到了!”
这一声吼,引得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众人:……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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