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给骏马套上不合身的鞍鞯,终究难以驰骋千里。”
“司空,”郁桑落的声音放缓了些,“你的观察力,你的耐心,以及对时机的精准把握,都是极佳的天赋。”
“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武器。”
司空枕鸿沉默了。
可是,想要,就一定能得到吗?
他是司空枕鸿。
这个名字背后,是右相府的荣光,是父亲殷切的期望,是无数双盯着他是否合格的眼睛。
他的路,在出生时就已经被规划好了大半。
“学生,明白了。”他最终只是微微颔首,唇角拢着浅笑,“多谢郁先生指点,那在学生找到心之所向之前,便先练好这正当其分的基本功吧。”
他退后一步,持剑而立,姿态优雅标准,无可挑剔。
郁桑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的壳,裹得太紧了。
不过她并不着急,种子已经埋下,何时破土,就看他自己了。
“......”而不远处,晏岁隼扫了眼司空枕鸿,眸光暗了一瞬。
训练正式开始。
校场上热闹起来,少年们挥汗如雨,重复着枯燥基本功。
郁桑落穿梭其间,时而纠正林峰双刀挥砍时过于外散的轨迹,时而按住秦天因急躁而颤抖的拉弓手臂。
她教得专注而耐心,对不同兵器的特性了如指掌,总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
然而,就在这片热火朝天中,晏中怀却沉默站于旁侧。
套着指虎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蜷起,冰凉触感渗人皮肤,拢上冷意。
她的敷衍,他感觉到了。
胸腔的憋屈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被他死死压住,化作更深的沉默。
他强迫自己转向那排木桩,迈开步子,走到一个木桩前。
既然她让他练木桩。
那他练,便是。
*
翌日,郁桑落换上利落劲装往城西认器阁而去。
这认器阁名声在外,但门面却出乎意料低调,从外面看去不过是一间极小的店铺。
郁桑落挑了下眉,心中嘀咕:【小绒球,你确定是这儿?没搞错吧?这看起来像是快要倒闭的杂货铺。】
小绒球肯定道:【宿主,资料显示就是这里,地址没错。】
郁桑落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摆满琳琅兵器的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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