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捡起皂靴,边单脚跳着往回挪,“脚滑,脚滑,真是不好意思,没砸疼您吧?”
说完,也不等司空凌回应,三蹦两跳回到了自家席位。
司空凌羞愤交加,狠狠瞪向始作俑者的方向,郁飞却浑然不觉,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司空凌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跟左相府结好?除非他司空凌脑子长泡!
郁知北坐回位置,穿着鞋极其无语看向自家老爹,“爹!你脱我鞋子扔他干什么?”
郁飞慢悠悠放下酒杯,从鼻子里哼出冷气,“说老夫也就罢了,可你家小妹身直体正,这老匹夫还敢在背后说道她?没拿酒壶砸他,已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了!”
郁知北听得更懵了,“啊?身直体正?咱们左相府有这样的人?”
郁飞扬臂就给了他一个暴栗,“啧!做人这么耿直做什么?!”
懒得跟这不开窍的儿子多解释,郁飞垂眸间,又瞥了眼右相府席位。
司空枕鸿垂首,看不清神色,但莫名透着孤寂。
郁飞低声嗤了一句,“这般聪慧之子,生在这般顽固不化的老匹夫家里,也是可怜。”
宫宴终散,已是月上中天。
郁桑落耐着性子与上前道贺告辞的文武官员及家眷一一应酬回礼,笑得脸颊都有些发僵。
好不容易等人潮渐散,她暗自松了口气,正想寻个机会溜出去。
然而,她脚步刚动。
“郁先生!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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