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口,旁边席位上早就憋着一股旧怨的郁飞,速度比她更快!
“哼!”
一声重重的冷哼,如同凛冬寒风,瞬间刮过了观礼台。
郁飞抱着双臂,下巴微抬,“皇上,不是老夫小气狭隘。只是怕这会儿,众位同僚大人对此等雕虫小技,怕是没什么兴趣听吧?”
众大臣:......
来了来了!这熟悉的阴阳怪气!
郁飞面色一沉,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在背后非议过郁桑落练兵方式的官员:
“当初小女让这群小子在泥潭里打滚,练攀爬潜伏之时,诸位同僚可是如何说的来着?
什么有辱斯文,什么女子误人,这不对,那不对,恨不得立刻将小女赶出国子监。”
他每说一句,被目光扫到的官员,头垂得就更低一分。
不是,郁相啊,说好的自己不是小气狭隘的人呢?
郁知北见父亲开了头,立刻默契接上,“就是!现在我小妹教的法子在比试里显出用处了,某些人又想凑上来打听偷学?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郁知南嗤笑一声,吐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连一向娴静少语的郁昭月,慢悠悠抿了口茶,补上最后一刀,“脸皮还挺厚。”
左相府一家四口,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刀刀见血。
扎得那群曾出言反对的官员面红耳赤,如坐针毡,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观礼台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尴尬得几乎能凝结出水来。
“咳!”
郁桑落看着自家父兄姐姐这群起而攻之的护短架势,再看看周遭大臣们青红交错的脸色,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轻咳一声,站起身,语气诚恳,“皇上,诸位大人,此术乃为九境强军所想,非郁桑落一人之私。
若诸位大人不弃,待比试过后,寻得闲暇,桑落愿将此术要点整理成册与诸位大人共研,以期能为我九境军力添砖加瓦。”
这番话,格局顿开,胸怀坦荡,与她父兄那夹枪带棒的挤兑截然不同。
许多原本只是看热闹或心中确有想法的武将,闻言顿时肃然起敬,纷纷抱拳:
“郁四小姐深明大义!老夫佩服!”
“多谢郁四小姐!此乃利国利民之举!”
“届时定当叨扰,向郁四小姐请教!”
然而,他们这边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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