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些许力道,对着跟站桩似的两人挥了挥手,“行了,问题解决。有司空送我,安全得很,二位回见了。”
说完,她也不管那两人是什么反应,拖着生无可恋的司空枕鸿朝宫门方向走去。
原地,只剩下晏岁隼和晏中怀两人。
半晌,晏岁隼拂袖转身,朝着东宫方向大步离去。
晏中怀则静静望着郁桑落和司空枕鸿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收回视线。
而被迫成为护花使者的司空枕鸿走出宫门,确定脱离那两道死亡视线后,终于松了口气。
他苦着脸,揉着自己被郁桑落拽得发红的手腕小声嘀咕,“郁先生,您这可真是给学生找了个天大的好差事啊。”
郁桑落斜睨他一眼,笑得没心没肺,“怎么?能护送本先生回府,不是你司空大公子的荣幸吗?”
司空枕鸿无奈:“是,荣幸,非常荣幸。”
唉,看戏需谨慎,凑热闹有风险啊。
两人并肩走着。
入夜的九境皇城褪去喧嚣,显出种难得的沉静。
走着走着,郁桑落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瓷瓶递到司空枕鸿面前。
司空枕鸿脚步一顿,“郁先生这是——?”
郁桑落挑了下眉,视线落在他右侧手臂上,“方才我拉你手时,并未用上擒拿的力道,你却痛哼了声,手臂上有伤吧?”
她抬眸,直视司空枕鸿有些躲闪的眼睛,“修路的时候伤的?”
司空枕鸿一怔,没想到她的观察竟如此细致入微。
这伤确实是修路时留下的,当时众人正合力推动载满碎石的大车,一块没固定好的大石从车上滚落,险些砸到小隼隼。
他离得最近,想也没想就冲上去用肩膀手臂顶了一下,硬生生让石头改变了方向。
当时只觉得肩膀手臂一阵麻木,并未感觉疼,这两日才开始隐隐作痛。
司空枕鸿苦笑点了点头,“嗯。”
“啧!”郁桑落踮起脚,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受伤了也不讲!傻啊你!拖久了留下病根手臂废了怎么办?到时候别说护着你想护的人了,提个笔都费劲。”
司空枕鸿被她拍得一愣,额头上残留着微凉触感,让他惯常挂在唇边的慵懒笑意也忘了维持。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女,凝着她杏眸中的担忧,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平日里那些巧舌如簧的本事,在她的眼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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