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儿子?
那个惯会撒娇耍赖,一点不顺心就摔东西的活祖宗?!
预想中的委屈哭泣、愤怒控诉、甚至当众撒泼的场景一个都没有发生。
反而是一种他们从未在这些孩子身上见到过的成长感,扑面而来。
更让他们心神震动的是,当他们的目光与自家孩子偶然相遇时,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怨恨。
而是一种骄傲自豪的模样,好似自己做了多么伟大的事情。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登场,让所有准备了一肚子戏码的父母们,集体失语了。
高台之上,晏庭将下方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凤眸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端起酒杯,掩去唇角过于明显的弧度,低声道:“瞧,这丫头带来的惊喜,着实是没让人失望。”
马公公忙颔首应是。
郁桑落走到近前,对着御座方向与学子们一同躬身行礼。
“臣女郁桑落携国子监众学子,历练归来。幸不辱命,全员平安,特向皇上复命。”
少年们紧随其后,动作划一,躬身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再无往日那等敷衍娇气。
晏庭抬手:“平身。”
“谢皇上。”众人起身, 静立待命。
那沉静挺拔的姿态,与不远处那群仍处于石化状态的父母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晏庭放下酒杯,朗声笑道:“平安归来便好!看你们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想必此番历练,收获颇丰。”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脱去稚气的年轻面孔,语气温和道:“这半月山野生活,感觉如何?可有人想与朕,与你们的父母,说说?”
这个问题,让所有勋贵父母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们屏住呼吸,紧张看向自家的孩子,生怕从他们嘴里听到任何抱怨诉苦。
队列最前方,司空枕鸿率先出列,躬身行礼:“回皇上,臣与同窗奉旨历练,深入乡野,躬耕劳作,深知一粥一饭来之不易,一钱一帛物力维艰。”
紧接着,秦天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皇上!我们真的知道了!知道老百姓种地有多辛苦,知道赚钱有多难。
我们还帮村里修了路,您不知道,那路以前一下雨就成烂泥塘,现在可结实了,是我们一起夯的。”
他的话虽直白,却情感真挚,听得不少大臣微微颔首。
不似以往去山中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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