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将她瞪出个窟窿。
郁桑落根本不理会儿晏岁隼那点微弱的挣扎,半扶半拽地把他往自己院子拖。
进了屋,郁桑落直接把他按在了一张竹制的躺椅上。
“把衣服脱了。”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药酒,头也不回命令。
“郁桑落!”晏岁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耳根泛起红晕,“孤男寡女!你让本宫脱衣服!你知不知道羞耻?!”
郁桑落拿着药酒瓶走回来,挑了下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啧,医者眼中无男女,你不懂?”
“你又不是医者!”晏岁隼咬牙切齿。
“对,我不是正经的医者,所以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病人,我会用点非常手段。”
郁桑落懒得再跟他废话,见他磨磨蹭蹭,直接上手,拽住他的手腕往躺椅靠背上一按,另一只手则顺势将他往椅子里一推。
晏岁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得向后倒去,径直跌在竹木椅上。
他羞愤交加,立刻就要挣扎着起身。
然而,郁桑落动作更快,扬腿直接用膝盖抵在了他身侧的椅面上。
虽然不是直接压在他身上,却巧妙限制了他起身的空间,将他困在了躺椅和她之间。
“郁桑落!!!”
晏岁隼何曾受过此等屈辱,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郁桑落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径直伸手,灵活解开了他腰间的衣带。
将外袍和中衣往两边一扯,露出了少年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腹部。
果然,挨拳的地方已经泛起了一片明显的红痕,隐隐有发青的趋势。
晏岁隼挣脱不了,又羞又恼。
他只得偏过头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本宫不用你管!你还是去管那个听话懂事的伪君子吧!”
郁桑落正倒药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俯下身,凑近他些,唇角勾起坏笑,故意拉长了语调:“诶嘿嘿,你吃醋啊?”
“吃醋你大爷!”晏岁隼瞬间炸了,双颊羞愤得通红,几乎要冒烟,“本宫才不会为你吃醋!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郁桑落笑得愈发狡黠,甚至还故意朝他摆了摆手,“哎呦,很正常的啦,我小时候也会因为好朋友跟别人玩得好而吃醋。
所以你因为老师对别的学生好那么一点点就吃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老师不会笑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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