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晏中怀!你给本宫起来!”晏岁隼怒火中烧,根本不信这套说辞,还要上前强行验看。
“太子!”郁桑落忙将晏中怀的衣服掩好,将他护在身后,“陆大夫已经说了,他体虚至极,寒气入体才毒发吐血,您再让他脱衣受寒,是想让他直接死在这殿上吗?”
“郁桑落!你!”晏岁隼被她这番话气得险些吐血。
“够了!”沉默旁观的晏庭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不必再说了,今日之事,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刺客之事,朕会命人继续追查,但不可再无端牵连老九。”
“父皇!”晏岁隼心有不甘,还想争辩。
“将九皇子送到侧殿,寻御医来!”晏庭径直打断,转身离开大殿。
两名侍从依言,将昏迷不醒的晏中怀扶起送往侧殿,郁桑落也迈步跟了上去。
晏岁隼站于原地,久凝着晏中怀的双肩,冷下了眼。
侧殿内,御医早已候着,一番望闻问切后,取出银针为晏中怀施针稳定情况。
待御医施针完毕,禀明暂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养后,马公公才悄然行至郁桑落身侧,低声道:
“郁四小姐,皇上请您往主殿一见。”
郁桑落心神一凛,该来的终究来了。
殿内烛火通明,所有内侍奴婢皆已屏退,只余晏庭一人负手立于窗边。
“臣女郁桑落,参见皇上。”郁桑落依礼跪拜。
晏庭并未立刻回头,也没有叫她起身,沉默在殿内蔓延。
直至郁桑落觉得双腿跪得发麻,晏庭才缓缓转身,“你可知,你今日如此,乃是欺君。”
郁桑落眼皮哐哐直跳,但没摸清晏庭是否在试探她时,她还是强撑镇定,“臣女不知皇上所言何意。”
晏庭凤眸微眯,转身,“朕看你步步为营,先是巧言拖延,再寻人证,甚至在隼儿提出验伤时试图阻拦,如此,不是欺君又是何意?”
郁桑落背脊瞬间绷紧,袖中手指悄然蜷缩。
不愧是帝王,跟晏岁隼这家伙简直没得比,不太好忽悠啊。
既然忽悠不过了,郁桑落也懒得再打哈哈,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反正若这晏庭真是想要追究她这欺君之罪,便不会单独召见她,也不会在殿中阻止晏岁隼进一步验伤了。
想着,郁桑落垂眸,声音低了几分,“臣女不敢说。”
晏庭轻哼一声,斜觑她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什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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