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飞脚狠狠踹向上官封,“上官封!你真他娘好大的狗胆啊!”
不等上官封反应过来,郁飞又痛心疾首跪地,朝着晏庭磕了两个响头:
“皇上!老臣对此毫不知情啊皇上!老臣还真以为这上官封是受人蒙蔽!没想到他...没想到他...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且这厮胆大包天,假借老臣之名,行此不轨之事,一切都是老臣御下不严!老臣甘愿受罚!”
上官封听到郁飞这话,知道自己彻底被当成了弃子。
他也知道,任何狡辩都没用了。
郁飞在朝中的祸心根本不是秘密,甚至皇上心中都极其清明,绝非他一言两语就能拖下水的。
绝望之下,上官封竟是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晏庭执起旁边的茶盏饮了口水,作势挡住唇角笑意。
虽说这上官封并不算什么威胁,但每日在朝堂跟个苍蝇似的在他眼前乱窜,他早就烦了。
这丫头,果然没让他失望。
想着,晏庭放下茶盏,冷声道:“上官封,你身为监察御史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勾结奸商,欺压百姓,简直是罪大恶极。
即日起,革去上官封监察御史一职,削去官身,抄没家产,发配北疆苦寒之地,充为苦役,永世不得回城。”
发配北疆,充为苦役。
这在环境恶劣的边疆,与死刑也相差无几了,只是死得慢些,更痛苦些。
“至于孙豹,你开设黑赌坊,囚禁重臣之子,罪无可赦。押入天牢,明日午时,菜市口,问斩。”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孙豹发出绝望的哀嚎,但很快就被殿前侍卫毫不留情拖了下去,连同如同死狗般的上官封一起,拖出了大殿。
处置完主犯,晏庭的目光缓和了些许,看向脸上犹带伤痕的秦天和被他护在身后的斧头。
“秦将军。”晏庭看向秦札。
“老臣在!”秦札立刻出列。
“秦家小子此次受委屈了,”晏庭语气温和,“回去好生休养,朕会命太医署送去最好的伤药。至于这个孩子......”
见晏庭看向斧头,秦天立即挺起胸膛,“他为了我差点被打死,我会好好照料他的。”
晏庭扬唇颔首。
最后,晏庭的目光落在了郁飞身上。
郁飞心中一紧,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
于是,趁晏庭尚未发声之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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