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笑吟吟的身影时,嘴角又是一抽。
他烦躁蹙眉,厉声呵斥道:“郁桑落!你来做什么?国子监内不可出现外人,你如今已非教习,还敢来这里?”
郁桑落扬唇一笑,说出来的话却让晏承轩头皮发麻。
“想你了啊,三皇子,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晏承轩被郁桑落整治了不下十次,已经摸透郁桑落的一举一动了。
她越是这样笑眯眯的,后面跟着的惊喜就越大。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晏承轩强自镇定,怒道,“外人不可擅闯国子监,你若不走,本皇子叫护卫了!”
“哎呀,别这么大火气嘛。”郁桑落吊儿郎当地打了个哈欠,依旧笑颜如花,“皇上体恤,觉得国子监近日有些不太平,特意允我回来看看,三皇子若是不服,不如现在就去御前问问?”
她搬出了皇上,晏承轩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敢去问吗?他不敢。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晏承轩咬咬牙,知道这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郁桑落这才收敛了些许玩笑的神色,语气轻飘飘的,“听说前几日在膳堂,你插了我们班学生的队,让他们受了点小委屈。”
她顿了顿,唇角笑容加深,“我这人吧,没什么优点,就是护短。”
“所以今天,特意过来,跟你讨个说法。”
郁桑落话音落下,甲班众人皆是一愣。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众人胸腔里冲撞,让他们浑身暖意浓浓。
膳堂那日,他们遵守规矩却受了委屈,沈老将军不仅没能主持公道,反而用那套陈腐的尊卑观念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火。
回去后,更是因为沈谦在朝中的状告,挨了家中好一顿训斥,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他们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个他们已经以为不会再管他们的人,却站在这里,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告诉他们——
你们受的委屈,我管了。
这种被人坚定维护并且撑腰的感觉,对于这群少年来说,陌生又滚烫。
而晏承轩听到“讨个说法”四个字,警惕的往后退了半步,将秦铭挡在跟前,梗着脖子怒道:“郁桑落!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郁桑落笑眯眯地,又往前逼近一步。
压迫感如同实质,让晏承轩几乎喘不过气。
秦铭等人更是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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