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深吸一口气,抬步朝场内走去。
她所经之地,方才还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纨绔们,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作僵住。
一个个手忙脚乱盖上自己那装着各种惊喜的锦盒,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尬笑,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郁,郁先生......”
“先生您来了......”
“先生,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
问候声此起彼伏,却都透着心虚气短。
郁桑落无语抽了下嘴角,懒得理会这群活宝。
倒是司空枕鸿好整以暇站在原地,面色未有丝毫慌乱,反倒在她看过来时,骄傲挺了挺胸膛。
随后将自己那敞开的锦盒往前送了送,超大声打了个招呼:“郁先生!”
郁桑落顿了下,视线扫过他的锦盒,里面的六礼放得极其规整,就好似调整许久般。
郁桑落:......
她看着司空枕鸿那副“快夸我快夸我”的嘚瑟模样,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司!空!枕!鸿!”
刚刚把一只爬到脑袋上的蜘蛛抓下来狠狠摔在地上的秦天,看到司空枕鸿那副讨好邀功的模样,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可恶!他又上了这死狐狸的当!
阴险!狡诈!
“师父!”秦天一个箭步冲过来,指着司空枕鸿,“那黑蜘蛛是他的,是他刚才塞到我锦盒里的,不是我的,我原本准备的是......是......”
他‘是’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原本准备的是什么好礼物。
只能气急败坏地将地上那只被他摔得奄奄一息的黑蜘蛛捡起来,用力甩进司空枕鸿的锦盒里,试图拉他下水。
司空枕鸿面不改色,捏起那只黑蜘蛛,随手抖落到地上,“证据呢?谁看到了?”
秦天一哽。
这种私下交易,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
秦天被司空枕鸿这死不认账的无赖行径气得抓狂,却憋不出更有力的反驳。
他只好转头冲郁桑落哭嚷:“呜呜呜呜,师父,你要信我啊呜呜呜。”
“???”站在自家儿子旁侧的秦札一脸懵逼。
他家这小子何时有过这样讨好解释的一面?
以往自己举着鞭子要抽他,都未曾见过这般模样。
司空枕鸿轻笑一声,转向郁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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