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宫灯初上,晏岁隼沿着宫道向晏庭寝宫走去。
马公公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见晏岁隼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忙不迭小跑上前。
“太子,皇上已在里头候着了。”马公公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谨慎。
晏岁隼并未驻足,径直走入殿内。
鎏金香炉里龙涎香缭绕,晏庭坐在檀木案后,手执朱笔批阅奏折,闻见殿门开启之声,也并未抬头。
晏岁隼站定在殿中央,没有行礼,也没有率先出声,只是冷冷站在原地,静等晏庭说话。
“......”马公公悄无声息退至一旁,垂首侍立。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习惯这父子二人的相处模式,每次相见都像两把未出鞘的刀相撞,寂静中暗藏锋刃。
不知过了多久,在晏岁隼的耐心即将耗尽之时,晏庭这才抬眼瞥了站立堂中的红衣少年一眼。
他扬唇一笑,“怎么?连跟朕主动请安都不会了?”
晏岁隼凤眸噙上冷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父皇有何事便说,但若要与我聊什么父子情深,便不必了。”
晏庭挑了下眉,将手中的毛笔轻轻放在砚台上,低笑了声:“朕何时说要与你聊父子情深了?”
被一句话堵回去,晏岁隼剑眉轻蹙,顿觉脸上无光,转身便要走。
马公公见状,火急火燎冲上前拦住晏岁隼道:“诶——!太子莫恼!莫恼!皇上今日有正事要寻你呢。”
晏岁隼蹙眉,声音冷硬,“放开!”
马公公不依不饶抱住他的胳膊哀嚎道:“哎呦!太子!您就听奴才一句劝,先坐着听皇上一句?”
说着,他还不忘朝晏岁隼使了个眼色,手上力道却不减。
晏岁隼咬牙切齿。
若非以往这马公公是母后的心腹,他早就一拳过去了。
但正因为他是母后的心腹,他也对其较为尊敬,便半推半就坐在了椅子上。
马公公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斟茶,双手奉上,“这才对嘛,太子您尝尝这新进的龙井,清香得很。”
晏岁隼接过茶盏却不饮,只冷冷看向晏庭,“到底何事?”
晏庭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不紧不慢从案几下取出只精致的檀木盒,放置桌面上。
侍立一旁的马公公立刻会意,躬身上前捧起那只木盒,步履轻缓走到晏岁隼面前,双手奉上。
晏岁隼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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